“少云,客人来了,去备茶吧。”
中年男人没发话,中年妇人先开腔了。
“是。”
萧少云递来一个隐晦眼神,离开了。
场面一度安静至极,针尖落地可闻。
就差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直接写在墙上了。
“听柳伯说,你和我家谨儿是好朋友。”
中年妇人温声道,眼眸却渐渐变得沉凝。
杨玄从头到脚,衣裤足饰很普通,全是杂七杂八的地摊货。
不像富贵人家的孩子。
“差不多。”
杨玄嗯了一声。
看这架势,是要兴师问罪,逼他和含羞草断绝关系?
那不可能。
含羞草现在是天宗大管仲,通络全局上下,十分重要。
少了含羞草,上哪再找这么能干的免费黑工。
“谨儿上个星期周末,天天留在你家,每次回来都很开心。”
双手放在腿上,中年妇人坐姿贵雅:
“我是萧悦谨的妈妈,想关心一下女儿在你家,玩了些什么?”
想了想,杨玄诚实回答:“我们就宅在家里,一起玩灵界。”
“是吗?”
中年妇人不怎么相信,猜忌的扫来一眼:
“你和我家谨儿,除了玩游戏,真的没干别的?”
杨玄的话,经不起推敲。
管家柳伯可不是这么说的。
只玩游戏......
怕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
不老实的臭小子!
“真的。”
摸了摸旁边的宝珠器具,杨玄不觉得自己有骗人的必要。
一起玩游戏,难道还见不得人?
含羞草的父母再保守,也不至于禁止女儿玩游戏吧。
什么年代了都。
“你叫什么名字?”
轻轻叹了口气,中年妇人声音放柔。
谨儿与杨玄的事情,柳伯说出了自以为的“真相。”
事已至此,谨儿已经,成长为女人,芳心被别人勾走了。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女儿整日高兴开心,做父母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只不过,为了防止宝贝女儿,被渣男欺骗忽悠,玩弄感情。
故此专门叫来杨玄,想要测一测人品,实力。
“我叫杨玄。”
“那我占点便宜,叫你一声小杨吧。”
“随你便。”
从隔间走出,萧少云端上一盘茶水,放在桌上。
从盘中拿出一杯,送到杨玄手里。
“谢谢。”
接过茶水,杨玄输送一丝灵力,检测水质。
还好,没下毒。
放下心来,杨玄轻轻吹了两口气,饮了一口。
“小杨啊,伯母也不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