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二字，足以贴切形容。

年轻女孩的技艺，在杨玄看来，犹如刚出生的婴儿，蹒跚踉跄，破绽百出。

场中，寂然一片。

除了帝灭的钢琴声，听不到一点其他异响。

男人，女人，老者。

有的潸然泪下，有的心灵轰动，有的敬佩不已......

在座的男士女士，皆为中产阶级，酷爱追求高雅生活。

只是钢琴这种乐器，不像游戏影视那样直白体现，境界较为深奥。

水平不到家，弹出来的曲子，外行人完全品不出啥意思。

纯当喝咖啡时的伴奏bgm了。

年轻女孩弹的钢琴，水平有，确实挺好听。

但遇到懂钢琴的行家，深究起来，其实也就那样。

华而不实，没啥值得一品的内涵。

图个乐呵消遣就好。

毕竟真正的钢琴大师，会跑来咖啡店做兼职？

他们在猫式咖啡店休息，听钢琴弹奏，只是一项微不足道的助兴节目。

可就是这么一个助兴节目，让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店里喝咖啡的！

手上的名贵咖啡，温度冷却下来，仍旧忘乎所以，深觉不然。

“他是，他是......”

九号座上，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俊秀男子，双眼放光。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连接着耳机，正在播放一则短视频。

视频中，大大的“玄帝”二字标题，尤为醒目。

《灵界》玩家高达十亿之多，几乎无处不在，渗透了各个阶级。

无论穷人还是富豪，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天天沉迷《灵界》。

作为《灵界》的伴生广告，玄帝二字，名头极响。

想知道传说中的玄帝，到底长什么样子的玩家，多如牛毛。

恰巧，猎杀巨角羊王的视频，在斗音火爆了半边天。

按下最后一个琴键，杨玄收回手掌。

一曲终。

没有渲染与刻意带动，咖啡店内，响起了发自内心的热烈掌声。

客人们面带微笑，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作为修仙大陆的经典作曲之一，帝灭赢得了所有人的倾心。

没听过不要紧。

足够动听就行。

若是把年轻女孩的琴曲，比作日常的肥皂电视剧，用以消磨时光。

那么杨玄的帝灭，就是年度大作，顶级科幻爽片！

震撼的同时，令人回味无穷。

从座位上站起，杨玄淡淡看着呆若木鸡的年轻女孩，唇角一挑：

“我在钢琴上撒把米，鸡都弹的比你好听。”

他讨厌波及无辜的谩骂，侮辱杨母，杨小鱼。

前世丧失亲人之痛，杨玄不想体会第二遍。

口嗨也不行。

做事讲道理，可以。

但要分人。

对待嘴巴不干净，自以为是的年轻女孩，杨玄的打击，难听且恶毒。

恶人还需恶人磨。

“......”

深深低下头，女孩脸色变了，像一张苍白的蜡纸。

她好想反驳一句，回怼过去。

可是......

技不如人。

碾压，完全的碾压。

不用咖啡店客人给出评价。

她知道，自己弄巧成拙，败了。

完败在一个喝不起咖啡的穷吊丝手上。

“呜......”

死死握紧拳头，年轻女孩眼睛一红，哽咽起来。

她练了两三年的钢琴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