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玄头顶的标识，时装商人叹了口气：

“你等级太低，我现在不会勉强你。”

“以后你发展起来了，如果有机会，我是说有机会，一定帮我复仇，杀了索云岚大主教！”

无视时装商人的话，杨玄思考几秒，微微点头：

“我尽量帮你报仇雪恨。”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若是报不了仇，你别怪我。”

神圣势力的红衣大主教，究竟处于什么等级。

杨玄不知道。

但从时装商人的口气中可以获悉。

至少八十级以上，才具备击杀红衣大主教的实力！

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对灵界的看法必定有所不同。

瓜葛不大，杨玄犯不着用挨圣罚的风险，去弄死红衣大主教。

“我不会怪你。”

时装商人失笑的摇摇头。

她放弃种种考验，转而直接把遗产交出去。

不就是为了得到杨玄的一个承诺，促成约定么。

假如选择腐化之地的玩家，都杀不掉红衣大主教。

其他玩家更别提了。

不把刀子对准她，当场叛变就谢天谢地。

“嗯......”

没啥心里负担，杨玄化身盯裆猫，看了良久，忽然问道：

“你是人妖，还是伪娘？”

他挺关心时装商人穿女装的动机，属于哪一种。

前者已经是职业操作，资深行家。

后者还行，出于个人兴趣爱好罢了，浅尝即止。

“我是双性人。”

挺了挺高耸的兔子，时装商人笑道：

“我有男人的长处，也有女人的凸起，结合了两者所有特征，怎么，看不起我吗？”

摇摇头，别人的爱好怎样，杨玄从不发表意见：

“我无所谓，你喜欢就好。”

别说时装商人是双性，可男可女，可攻可受。

性.无能，有取向也不打紧。

杨玄只想拿到奖励，然后拍屁股走人。

兴许未来有一天，他会想起时装商人说的话，然后把索云岚大主教剁了。

“你不讨厌我？”

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时装商人从仇恨中脱离，语气欢快许多：

“实在可惜，要是你早出生三千年，赶上末班车，我们就能好好见一面，促膝长谈了。”

杨玄见过大风大浪，城府很深，不会随意贬低或赞扬他人。

但其他玩家可没有这个素质。

她成为孤独散人，流浪灵界天涯海角，不肯接受神圣势力招安。

主要原因，就是双性人的特殊身份，注定格格不入。

“交流就不必了。”

嘴角微微扯动，杨玄摆了摆手：

“我答应你，如果有能力宰掉索云岚大主教，我一定帮你砍人。”

当然，前提是击杀索云岚大主教的方式相对轻松，不会因此付出代价。

可能的话，杨玄不介意顺水推舟，把奥尔斯的圣罚账单，一并清算。

毕竟是老姐的师父。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