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办法,可苏绾却不是很赞同。
与其推个人出去,可不如将皇帝拉下马来得一劳永逸。
看了叶景焕一眼,见他依然在沉思着,苏绾便没打扰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自然会反抗的。
今夜,很多人无眠。
却不包括苏绾,她睡得香着呢。
叶景焕都有些哭笑不得,他娶的这个媳妇,真是个心大的。
蒲元龙可是个心眼小的,特别是关于初晴的事,他的心眼简直小到了不能再小的地步。
一听说心肝宝贝是被苏绾伤的,他立刻就将苏绾给恨上了。
杀了她是不可能的,弄死了她,自家宝贝肯定会闹着要嫁给叶景焕。
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他不好直接针对苏绾,却可以对付苏家啊。
对女子来说,娘家就是她们的依靠,没了强力的娘家,在夫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好声好气的将初晴哄睡了,蒲元龙心疼的看着隐隐透出的血迹和初晴被包扎着跟馒头似的爪子,深吸了口气,将暗卫招了来,吩咐了几句。
当天晚上,苏府就进了几个陌生人。
他们彼此掩护着,奔着苏父的书房去了。
苏家是有防备的,虽然这防备更多的是针对内部人,可从外面进了人,也许他们不会立刻发现,但只要进了苏父书房的警戒范围,无论是谁都会被发现的。
苏父的书房是整个苏府守卫最严密的地方,明里暗里安排了好多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
那些人一靠近,就被发现了,尖利的哨声响起,整个苏府都被惊动了。
那几个暗卫见势不好,立刻撤退,在一片忙乱中,虽然受了点伤,但还真的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