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拿过自己的碗筷，直接开吃，上面的膳食是特意吩咐的。

楚云航走到凤翔宫里面也没有听见一句恭迎的话，只看见背对着她坐的皇后，手夹着一道菜，直接送入口中。

“皇后。”楚云航不悦，心里头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仿佛面前这个皇后似乎对他再无往日的情分。

“给朕也舔一份碗筷。”走到对面，直接坐下，看顾眠吃的津津有味，也要了一份碗筷。

“本宫已经吃完了，皇上你要是想吃，那边吃吧。”反正每一道菜她都尝过了味道，也不遗憾了。

“……”楚云航抿了抿唇，总感觉面前这个宋辞音是故意的。

顾眠当然是故意的，毕竟她有洁癖，视觉洁癖，看见这丫就反胃吃不下饭。

“既然皇后吃完了，那便为朕布菜吧。”

顾眠脸木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楚云航：

“皇上是自己没有手吗，需要人布菜，如果真的残废，本宫可以让本宫宫里的小夜子给皇上布菜。”顾眠面无表情。

楚云航一愣，小夜子？是谁？

“说起来，听说皇后把身边贴身伺候的周嬷嬷给送回了相府，可是那周嬷嬷做了什么事，惹皇后不快了，皇后竟然要把周嬷嬷遣送回相府。若是真犯了错，也该由宫规处置才是。”哪有犯了错扔回娘家的道理，更别提这还是皇宫。

“犯错？”顾眠挑眉，语气淡淡：“哦，是本宫看周嬷嬷年纪大了，特地允许她回相府度过晚年。”

楚云航：“……”

宋辞音是不是对年纪大有什么误解？

“对了，那皇后刚才说的小夜子又是谁？”楚云航皱眉。

“小夜子，替本宫打扫宫厕的，心灵手巧，宫厕被他打扫的一尘不染，是个能干的奴才。”顾眠淡淡道。

楚云航：！！！

瞬间胃口全失，这满桌佳肴也没有了想吃的。

“皇后！”楚云航脸色难看，皱眉瞪着顾眠，已然有了发怒的迹象。

“本宫耳朵没聋。”顾眠也皱眉看着楚云航。

“既然皇上不需要，那便自己动手。”

楚云航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发怒，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依然在隐忍怒火。

“朕没胃口，还是撤了吧。”想了想，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一顿晚膳。

于是，接下来楚云航就和顾眠各种尬聊，顾眠全程“嗯”点头，闭嘴不言。

等到了夜幕彻底黑下来，楚云航道：“朕这几个月政务繁忙，冷落了皇后，是朕的不是。今日朕便就在凤翔宫就寝。”

顾眠：好想打人啊！

“可以啊，不过今日本宫让惠嫔哦不，是惠昭仪来凤翔宫唱曲助本宫入眠，怕是不能侍奉皇上了。”顾眠想了想，道：“若是还是憋不住，本宫让惠昭仪去偏殿也可。”

楚云航：确定了，面前这个人，肯定不是宋辞音了。

“既然如此，朕还是回御书房处理政事。”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楚云航并不想打草惊蛇，说不定还能利用这个偷梁换柱的皇后来扳倒丞相府。

正想着，就看见顾眠不小心露出的一截皓腕上有一颗痣。

楚云航刚刚断定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宋辞音在看见这颗痣之后又不确定了起来。

宋辞音嫁给他十几余载，他当然记得清楚宋辞音手上有这么一颗痣。

若是丞相府偷梁换柱，找人来顶替宋辞音，那手腕上的这颗痣也不会安排的这么天衣无缝。

“朕想到了当年，娶皇后你时闹的笑话，那时的朕还不是天子，听说父皇给朕安排了一门亲事，心中好奇，还特意安排了一场偶遇，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差一点让辞音对我产生了偏见，辞音可想起哪次的趣事。”楚云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眠，仿佛要从顾眠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似的。

顾眠从记忆里扒拉出一些事情，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