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在怪罪本宫今日才来?本宫只是怕担心打扰公主休养,这不一听说快痊愈了便急忙赶了过来,准备好的雪莲也未带着。这雪莲可是本宫特意为公主向陛下求来的,等会儿本宫便查人给公主送来。”毕竟在宫里呆了这些年的,虽然心里不快,表面上却是做得大度得体,让人无可挑剔。
“那就谢谢贵妃娘娘了。”平乐不想再和她聊下去。虽然平白得了她一直雪莲,却也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
“公主客气了。现如今公主玉体无恙,只是可惜了驸马。好好地一对璧人,现在却阴阳相隔了。”说着便用手绢擦拭眼角硬生生挤出的几滴眼泪。
这才是她来的真正目的,告诉平乐谁都不敢告诉她的真相。听到“驸马”之时拿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险些将被子摔碎。
“公主这还是不知道呢?对了,现在应该不能再称驸马了。据说这定远侯叛国证据确凿,陛下现已下旨斩了侯府上下一百三十七人。”玥贵妃说的时候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报了刚才‘雪莲’之恨。
“那君亦安呢?”平乐那还顾及得了别的什么,一心只想着他的安危。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本宫只是不忍心你至今蒙在鼓里,这皇宫里除了本宫怕也没人敢告诉你侯府灭门之事了。至于别的,你就要去问陛下了。”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只等看好戏了。
“你冒着被父皇责罚的危险来告诉我,恐怕不只是看我笑话而已吧。”若只是想看笑话,这个代价未免大了些。
“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有些事情你日后自会知晓。”玥贵妃不过比平乐大个两岁,浑身透着成熟女人的风韵,说话也显得老气横秋。
“想必我已经成了你们手中的棋子吧!”隐隐约约平乐感觉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但她不确定自己的在其中占着什么样的位置,唯一确定的是君亦安还活着,不然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公主何出此言?”蔚玥十分诧异平乐这么快就能想到此处,却又有一丝佩服。
“若我所做的和你们计划的不一样呢?”现在知道了君亦安的死讯,然后到父王那儿要一个真相,然后呢?
平乐心口一紧,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不会的,你还爱着他,哪怕他真的叛国你也不会舍弃他的。对吗?”所有人都知道平乐的性子,执拗到不会转弯,认定了便就是认定了,哪怕一条路走到黑。
“或许吧,我虽不会忍心要他性命,却也不会任由他伤害我的亲人和北辰的子民。”这句话是说给君亦安听得,她知道就算是作为棋子,她也是重要的一枚。
“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哦。”玥贵妃迈着妖娆的步子走出了长乐宫,在平乐眼里活脱脱就像一条成精的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