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平乐不想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自顾自的念着这两句诗。胸口的血已经渗出来,将衣裳染出一朵妖艳的莲花,喉咙的腥甜感也越来越浓,终于身体支撑不了,血从喉咙中喷涌而出。
君亦安,难道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你为了骗我所做的局吗?
太医们在长乐宫中忐忑不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探讨着平乐的病情。平乐胸口的血还是没有止住,若是平乐有什么闪失恐怕他们也活不过明天。
“一群废物,连个血都止不住,朕养你们有什么用。”北弘翊又摔了一个五彩瓷花瓶,这是长乐宫里最值钱的物件了,若是被平乐知道了铁定不会罢休。
太医们跪了一地,全都把头低了又低,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为首的张太医站了出来答道:“望陛下恕罪,公主本是虚弱之体,旧伤未愈,现郁气淤结于心。若公主自己没了求生的,怕再多药石也是枉费。”
“郁气于心,无求生之望。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她连朕这个父皇都舍了吗?”北弘翊仿佛一下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
“陛下保重龙体,公主也不是完全没救,若能解了这心中的结,重新唤起她心中的希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臣不知这公主的郁结在何处。”张太医冷汗浸湿了里衣,驸马的事情他多少也听到一些,虽知道不能提但只能孤注一掷了。
北弘翊目光一凌,感觉空气都被凝结了一般,盯着瑟瑟发抖的张太医。不知郁结在何处?这宫里怕是没人不知平乐的郁结为何了,他现在如此问不过是怕犯了北弘翊的忌讳。
“你对她说‘君亦安没死,在沧州等着她成亲。’”北弘翊妥协了,只要能保住平乐的性命,谋反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是若公主醒来知道是假的怕也是一样的结果。”张太医说出了心里的担心,皇上亲自下旨满门抄斩哪儿有活命的机会?某非.....
“照朕说的去做。”声音冷到了极致。
迷迷糊糊中平乐只听到‘君亦安’‘成亲’,是君亦安来和她成亲了吗?盼了这么久总归是盼到了。
每次提到成亲平乐都会一脸兴奋地模样,没有羞涩。君亦安都会笑她这么急着嫁人,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平乐就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对呀,我急着嫁给一个傻子,以后便好日日欺负他。
君亦安在平乐心目中一直是个傻子,一个感情里的傻子,不知道她为何生气,为何难过。平乐也同样猜不透君亦安,总会在开心的时候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平乐讨厌回答那些问题,比如有人不让他们成婚她会如何?他们可是父皇赐婚,谁会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