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向来敬佩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今日便赏你黄金千两如何?”将赵寺从地上扶起,替他拍了怕肩上的尘土。
赵寺像是松了一口气:“谢将军厚爱,如今凶手已经伏诛,小人的心愿也算是了了。日后只想留在将军身边效犬马之劳。”赵寺是个贪心的人,既想要黄金,又想要职位。但话说出来却显得大公无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平乐已经不想再与他们辩论,只是将柳乘风嘴角的血迹仔细擦拭着。
那个被安子沐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身后带着一个人穿着北辰盔甲的人:“将军,人带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安子沐对身后那人发问道。
“我便是柳将军的侍从柳乙,如今将军已死,要杀要剐随便你。”他见到安子沐并没下跪,说得话也大义凌然,无惧生死。
安子沐笑道:“我不过唤你来问几个问题,没想要你的性命。”
“你想问什么?”如今将军已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你既然是柳乘风的侍从,定时刻跟在他身边,可记得他九月初八身在何处?”毕竟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就算是贴身的侍从也不一定记得。
“那日将军在府中很早便歇息了。”先是努力回忆了一下,最后确定到。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可会记错?”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柳乙对他的怀疑表现出不满的神色:“那日将军饮了些酒,很早睡下了。将军很少饮酒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安子沐伸手示意平乐将帕子交给他。
“你可认得这块手帕?”将手帕举了起来。
柳乙先是瞥了一眼,然后将帕子夺了过去:“这帕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哦?这帕子有什么不同吗?”嘴角轻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