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安边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估计不出三天定传到司徒嵩的耳朵里,倒时怕是有这两父子好果子吃了。
“说一堆废话,给我先把字据写了,小心你这满嘴的牙。”伸出拳头比划着,吓得他连忙将头缩了回去。
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拿起字据一看真是令人咂舌,这‘猪公子’好歹是个官宦之家,就不能好好请个先生教他写写字?一张纸上写得七歪八扭勉强才能看懂。
“感觉还差点什么东西。”平乐在‘猪公子’身上上下打量。
“我可都是按你说的写的,一个字都没漏。”见平乐一脸坏笑,肥硕的身子有些发抖起来。
平乐掏出怀里的‘君玉毕’,然后扯过他的手指便是一划,接着便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将这封按有他手印的字据递给了酒楼老板:“好生收着,若日后这酒楼但凡出了事儿边拿着去衙门,到时候莫说是知州的儿子,就算是司徒嵩也会自会有人审的。”
说完又从‘猪公子’身上摸索了一遍,然后将他所有的银钱全掏了出来:“这些银子给你换新的桌椅,剩下的拿去分给淮州的穷人。”
话音刚落门口便是一阵叫好,从来都是被这知州的公子欺负的死死的,这回终于有人替自己出了气自然高兴。
“那我便替淮州的穷人们谢谢这位爷了。”老板将字据和银钱一起贴身收好,心想着这可关系到酒楼的安危,万万不可马虎。
“不用谢我,这钱是‘猪公子’出的,还是谢谢这位‘猪公子’吧!”平乐故意将‘猪公子’说得很重,生怕别人听不出来。
一旁的张荆也连忙附和着:“那张荆也替穷人们谢谢‘猪公子’的捐赠了,希望‘猪公子’大吉大利,天天吃肉。”
‘猪公子’被两个家丁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淮阳楼’。门外的人也跟着散了,只剩下张荆还留在原地,像是有话要对平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