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您做什么,今日来是想请徐老夫人将我送进宫即可,平乐只想确认父皇母后安全。”
若不是万不得已,平乐怎么忍心让已经年迈的太傅为此冒险。
“即然如此,容老臣与夫人商议一下。”言语中透露对徐氏的敬重。
能被先皇钦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这徐氏满门忠烈,父兄都随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最后马革裹尸,独留徐老夫人一介女流镇守家业。后来下嫁于曾太傅,先皇便特许了她不冠夫姓,以便留住徐氏满门荣耀。
“老爷可是在唤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堂中。
曾太傅连忙起身相迎:“夫人,我刚准备去寻你,不想你倒是先来了。”
这徐老夫人比想象中要和蔼的些,没有一般深宅大院中老妇人的阴狠的眼神。
“徐老夫人,平乐见礼了。”从年纪她算长者,论辈分平乐应该称呼一声师娘,这个礼徐氏应是受得起的。
“你就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呀,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这副打扮呀?”面露喜色,就像看到自己的亲孙儿一般,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
“老夫人识得平乐?”按理来说她与徐氏应当从未见过才对。
“当初你可是将他气的不得了,每日一回来便对我说你做的那些调皮事儿。引的连他最喜爱的学生也跟着你一起胡闹了。我记得叫什么乘风的吧。是不是啊,广源?”
说到最后的时候转头问一旁的曾太傅,只见他面色一变,但还是应承道:“是,叫做柳乘风。”
看来外面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深宅大院中,或许太傅也不愿她搅和在这里面,年轻时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现在只想她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生。
“他今日可有来呀?广源每天都在念叨着他。”左右寻找是否还有漏掉的人。
太傅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平乐抢先了:“他今日没有来,下次等他回长安的时候一定让他来太傅府看看。”
徐老夫人有些失望:“那可惜了,下次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到那日。对了,广源,你刚才要与我商量什么?”
进宫之事非同小可,既然太傅不愿徐老夫人冒险,自己这般无异于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