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识这把匕首?见血封喉,待会儿还请小姐配合些,要是这如花似玉的脸破了相可就不好了。”她将那把‘君玉毕’在司徒明月眼前晃动。
她已司徒明月本无深仇大恨,唯一的牵扯就只有那个男人了。
平乐小心的搀扶着司徒明月,宽大的衣袖之下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司徒明月的腰部。
“小姐身体不适,需要进宫找太医瞧瞧,快去备车。”朝门外的厮役吩咐着。
“是,小的马上去。”一听司徒明月病了,生怕跑得慢了。这可是丞相的心头肉,半点不得马虎。
马车里除了司徒明月就只剩平乐一人,便将她的哑穴解开了。
司徒明月到底是大家闺秀,受了如此委屈也不发脾气,安静的坐着如之前一样。
“我不会伤害你,只想借你的身份进宫而已。”这样的解释恐怕只能减轻平乐心中的罪恶。
“我知道,你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曾经高高在上的平乐公主,也会有今天,明月倒是觉得有趣的很。”
看来她还在计较君亦安的事情,不知到自己当初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怎么,那么多男子独独选了他。
“往事已矣,司徒小姐何必再提?”
“你可知那三个月我在府中是如何过的?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抢走却无能为力,你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高贵,你以为亦安哥哥真的爱上了你?他不过是陪你演戏罢了。”
这话虽不好听,却句句属实,平乐并不想反驳。
但司徒明月却不依不饶的说着:“不过还好,我马上就会成为他的新娘了。他对父亲说一回长安便与我成亲。”
一提到成亲她的眼睛像是会发光一样,与之前的咄咄相逼截然不同,眉眼含情,温婉柔魅。一如当初的自己,安子沐阿安子沐,你到底骗了多少人?
“我祝福你们。”除了这平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告诉她其实君亦安是东漓的皇子?还是告诉她君亦安只是拿她当作一颗棋子?
她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她希望这个为爱痴迷的女子能在幻想中多沉迷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