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顾着和平乐说话,居然没注意后面还站着一个人,看样子像是个世家小姐。
司徒明月看到小莲将话题转到她的身上,又不能说话只能不屑的别开脸。丫鬟始终是丫鬟,平乐好歹是北辰嫡公主,就算被贬也不应该与一个奴婢这般亲近,简直是有份!
“不用管她。小莲,你可知道我父皇现在在那儿?”
“小莲不知,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待在长乐宫,很少出去。”
没有主子撑腰的奴婢在宫里就像是流浪猫,随便走哪儿都会被人欺负,以前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小莲,自然吓得不敢出长乐宫了。
平乐有些失望,继续追问道:“那司徒嵩呢?”
“前些天我经过御膳房时,听小六子说这一个多月司徒丞相经常让他们往承德殿送东西。这承德殿不是早就荒废了吗,干嘛还要每日送吃的去?”小莲嘟着嘴有些不解的问。
“当然是有人搬了进去。”照时间算应该也差不多。
将小莲拉到了一旁,小声吩咐她看好司徒明月。
临走前怕小莲太闷,便将司徒明月的哑穴解了,将她反手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将匕首递给了小莲,嘱咐她若是司徒明月有什么异常便用匕首划花她的脸。
小莲向来胆小,自然做不来这事儿,这话不过是说给司徒明月听的。
从长乐宫到承德宫,若想近些便必然要经过御书房。没了司徒明月当累赘,简直就是健步如飞。若不是穿了这身衣服不方便翻墙走瓦,平乐才不想绕这些个弯路。
今日御书房四周并无禁军把守,只有几个太监在殿外侯着。平乐将裙摆系在腰间,飞身上了屋顶。此时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司徒嵩在父皇的位置上正襟危坐,什么也不干,然后便一直傻笑。
平乐摇了摇头,这种人还想谋朝篡位?看来只能给人当靶子了。
承德殿以前是先帝的寝宫,先帝在世时对北弘翊最是宠爱,以至于力排众议将皇位传给了他。先帝驾崩后,北弘翊为了感念先帝隆恩,便将承德殿一直保留至此。
平乐扒在旁边一座宫殿的房梁上,望着远处的承德殿被禁军围得死死的。敢情这司徒嵩将禁军都安排在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