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张荆更是来气:“好多了,我将麻药的剂量加到了最大,能不好吗?你之前受伤是我父亲为你医治的,应当也是花费了他不少心力,你却如此不珍惜!”
“我下次会小心的,昨日出去也算有些收获。我身体还有眼睛何时能恢复?”
听到她这样说,便也不好继续责难,语气缓和了些。“再过一个时辰这麻药的作用就会消散,我再给你多开些止疼的药。至于眼睛,我现在就为你施针解穴。”
“对了,风岸。”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如何从蔚元武手中将我救出来的?”
“我见公主受伤立刻飞身扑过去,并未多恋战,直接逃了。”
风岸的轻功自然了的,但是在带着平乐的情况下还能逃得掉?“他就没追?”
风岸肯定的说道:“没有。”
蔚元武本就是偷偷回京,应该是怕惊动了皇城守卫;又或者说他自信平乐挨了这一掌必死无疑。
“你如今已经这样了,还操心这些个事儿,非得把命丢了才舒服些?”
张荆以要为平乐施针为由将小莲和风岸赶了出去,房间里安静了不少。
他并没有直接下针,而是沉闷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昨日情况实在危急,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保你一年寿命,并且需要日日服用药物。”
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忧郁的气息,一年吗?可是好像好有许多事儿没做完。父皇母后还被困在宫里,乘风哥哥的墓还未修缮,还没看到小莲出嫁,还有小锦应该怎么办?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当初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如今真的要死了却发现还有许多事儿未了。”她并没有愤怒和怀疑,只是有些后悔没有早将这些事儿安排好。
“天下之大,总会有办法的。别担心,我会帮你。”这样说很大一部分是想给平乐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以她目前的情况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对呀,总会有办法的。上次被安子沐在心上扎了一刀不也活得好好的吗?想到安子沐才记起来问:“外面什么情况了?”
“安子沐率了一千轻骑提前到了长安,不过司徒嵩并未将城门打开,他们只能在城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