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来时,陛下身边那个柳侍卫让我带一样定西给娘娘。”小莲拿出了一张白色的手帕递给平乐,上面的‘柳’字映入眼帘。
那日只顾着给乘风哥哥报仇,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他还说了什么?”
小莲抓了抓脑袋,回忆着刚才被柳乙叫住后的情形。“对了,他说他从未背叛过柳将军。”
“哦,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对于之前的事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去陪他了。
她独自坐在窗前,一轮弯月挂在夜空,满天繁星在旁边衬托着。她每晚都会让人备一壶酒,想借着酒意减轻些身体的疼痛。
疼痛准时的出现在她身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拼命喝酒来麻痹自己。
不只是太疼了还是真的醉了,她瘫软的躺在了地上。
“玉儿!玉儿!”焦急的叫喊声传入耳朵。
“亦安。”这个声音好熟悉,像是刻进了心里,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就晕了过去。
一年前,长安醉红楼。
“两位公子瞧着眼生的很,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一个老鸨扯着笑脸扭着腰便要往君亦安身上靠。
平乐心底虽然不太乐意,却未表露出来,一晃身将两人隔开。明明年纪都可以当他娘了,居然还动手动脚。都说青楼女子放荡,如今算是长了见识。
“是啊,这位大婶儿怎么称呼?”大婶儿,平乐实在想不到更适合的称呼来形容这位半老徐娘了。
虽说在这风月之地呆了这些年,老鸨的嘴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笑脸:“什么大婶儿不大婶儿的,公子叫我徐妈妈就行了。”
“徐妈妈,今日可有什么好玩儿的?”君亦安很快接过话,生怕平乐再多说两句就要被老鸨轰出去了。
“有有有,今个儿是我们梓琴姑娘第一次接客,待会儿公子可要多捧场啊,说不定还能成为我们梓琴姑娘的入幕之宾呢。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二位公子?”说话便将两人带到了二楼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