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弹琴还能干嘛?”平乐一脸茫然的看着梓琴。
“扑哧。”一直表情淡然的君亦安被这句话失了仪态。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你刚刚一掷千金就为了让她给我弹曲儿?”
“对呀!你不是要听情爱之曲吗?我便将她拍了下来给你一个人听。”
“拍下来,你觉得你刚刚拍的是什么,她的曲儿?”玉儿总会给他带来无限的乐趣呢!
“对呀,你不是也说她弹的好吗?”
两人只顾着私语,倒是将梓琴晾在了一边。梓琴自然不会打扰他们,刚才她在打量这位‘玉公子’时便发现她是女扮男装,想来今日之危算是解了。
“罢了罢了,不听曲儿,赏舞总行吧。”说了半天平乐无奈之下只好妥协。朝梓琴问到:“你可会舞?”
“会。”梓琴点了点头,这是她从小便学的东西,自然不会推辞。
“不如安公子为梓琴姑娘配个乐?有舞无恐显得单调乏味。”平乐已经将房间的瑶琴摆好,只等着君亦安弹奏。
发现自己被人算计的君亦安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你这些个小心思全用到了我的身上。”
轻拨琴弦,女子翩翩起舞,矫若游龙戏水,耳畔琴音婉转,配合着女子的每一个动作。渐渐的女子动作缓慢了些,琴声也开始悠扬,仿佛述说着一个故事,一个悲伤的等候。
末了,只见跳舞的女子早已潸然泪下,跪在平乐跟前。“求公子救命。”
琴声戛然而止,平乐嗤鼻道:“我不过来花钱寻个开心,并不想招惹是非。”
“请公子原谅梓琴唐突,梓琴知道公子定是身份高贵之人,除了公子恐怕无人能救梓琴于水火。”
一般的青楼舞女最多不过求人赎身,有钱的人大有人在,为何独独找上平乐?
“梓琴本是原工部尚书余知谦的女儿余蕊儿,只因十几年前家父未按时将五峰山的长乐宫修葺完成,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将余府所有男丁发配充军,女子沦为歌妓。只因蕊儿当时年纪尚小,这才安然度过这些年。如今徐妈妈说我到了年纪,逼我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