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他罕然厉色道,就连称呼也变了。
司徒明月立马跪下,眼眶湿润,哽噎着:“陛下明鉴,臣妾实在是冤枉。”转身又对平乐道:“本宫方才见你跪的可怜,你却巧舌如簧,陷本宫于不义,不知你安的是个什么心。”
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又怎会说这番话?要说没安好心的怕是你吧。只是这话却不能当面说,平乐也缄口不言,等着她安子沐定夺。
一直面容冷峻的安子沐突然笑了起来。“明月乃是朕的爱妃,奴才也是朕的奴才,若有什么过错,朕也脱不了干系了。瑾嫔,你看朕说的是与不是?”
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他站在司徒明月那边,既然如此平乐只能再次跪下认错。“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断然不会有错,错也是臣妾的错,曲解了宸妃娘娘好意。”
“既然你自己都觉得错了,那便要受罚,朕该如何罚你呢?!”他眼睛的笑意更深了些,透不可琢磨的意味。
听了此话司徒明月自然要踩上一脚,插嘴道:“明月听闻瑾嫔身体不适,不如陛下就便罚她禁足算了,也好让她在长乐宫安心养病。”心里暗道:最好别再出现在沐哥哥面前才好。
“哦,明月竟然如此关心瑾嫔,连她生病都知道了。”生病不过是昨夜才发生的事儿,连御医都没惊动,这么快便传到了她耳朵里了,想来这长乐宫也该清理清理了。
司徒明月并没有发现这话另有深意,笑盈盈的接着说道:“明月与瑾嫔之前虽有误会,可如今都是陛下的妃嫔,自然对她格外上心些。”
“朕早已将她禁足,这惩罚太过于轻了些。不如便每日来勤政殿给朕捶捶腿如何?”他的声音辣的很长,想多看一会儿平乐几经扭曲的脸。
还未等平乐开口推脱,司徒明月赶忙劝阻道:“陛下,这可如何使得?瑾嫔妹妹身份贵重,如何干得这奴才们的活儿?”这哪儿是惩罚,分明就是给机会她与陛下独处,若这都算惩罚,那她刚才费尽心思说的那些话岂不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