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绝情,平乐又反问道:“她为何摔难道你不知道?”
“她要摔,本王还能拦得住不成?”
平乐不甘示弱的又说道:“若我是她,便再大胆些,直接往你身上摔。然后便撒个泼说你非礼,你堂堂王爷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定然会从了...”
怎知被她这么一说,倒是让安子怀笑出了声。“琯琯实在是太瞧得起本王了,你觉得本王是在乎那些虚名的人吗?不过...若真是你,倒也不错。”
和安子怀呆在一起的日子久了,早也已经习惯了他那些撩人心的花言巧语。开始还会觉得面红心跳,挺多了倒也觉得无所谓。
如今安子怀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这是平乐唯一能够卸下面具的时候。
平乐并没有再和他贫嘴,岔开话题道:“上次让你帮忙查的事儿如何了?”
“我何时答应帮你查了?”
这人怎么学会赖皮了?只是现在受制于人,而且确实他也没有义务帮她。“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王爷了。”
平乐在树上有些待不住了,可是当往树下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爬了这么高,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估计得断几根骨头。树下的那人还一直站在原地,平乐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逞口舌之快,才说了不麻烦别人,立马反悔,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要我上去接你吗?”他可不想再看到她受伤了。
可是这话在平乐听来不知为何就变了味,嘴硬道:“不用。”
安子怀没想到她会拒绝,便止住了动作,双手环在胸前,等着看树上的人准备如何下来。
每踏一步平乐都很小心,但却一点都不怕,毕竟安子怀还在旁边,若真是摔了倒也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心中一直暗暗腹诽,自己为何要爬那么高?那么多假山,那么多草丛,为何今日偏偏爬了这棵树?
终于,脚落了地,平乐那一刻才真的体会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你说句话我便会救你下来,为何非要硬撑,若刚才摔着了怎么办?”安子怀莫名的烦躁起来,烦躁她这种莫名的执拗。
“并不是事事都要求人的。退一万步来说,若我真的掉下来,你一定会救我的不是吗?”
“那你可想过万一我来不及救你,又或者我不在你身边呢,你该如何?”安子怀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平乐不敢在和他争辩,只能闭上嘴。
若今日安子怀没来找她,她又该如何?再下树的那每一步,是否能像刚才那样有恃无恐?
“上次你说的事我派人去查了,我先让人去了内务府,时间过了这么久,能留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不过好在最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处理老太医尸体的太监找到了。”
“那他可招了什么?”平乐心急道。
“他说是一个小太监给了他一袋银子,让他尽快将尸体处理掉。”
她激动地抓着他的衣袖,生怕听漏了些什么。“那她可还记得那人的样貌?”
“他说那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不过那个个子矮小,约么着只有十岁出头的模样。”
个子矮小,这就对了。当初张荆也说过,凶手个子矮小,所有便将凶手锁定在了女人身上,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一个孩子。
“可是这宫里这般大的小太监也不在少数,如何查得出来?”
“你别急,还有下文呢。那收尸的小太监虽未看清容貌,却看见了他的靴子。”
“靴子?”难道靴子上还能写了凶手的名字不成?
安子怀看出了平乐的狐疑,解释道:“说来也巧,收尸的小太监当时多留了一个心眼,仔细打量了那人的衣着。虽然那人穿了一身太监的衣服,但明显有些不合身,而且他脚上的靴子是用上好的绸面,根本就不是一个太监能穿的东西。”
“十岁出头的男孩,而且还穿得起上好的靴子,还会武功。”
难道是他...
不,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