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了,小皇帝一个脑袋两条胳膊,我也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凭什么他能娶一堆媳妇儿,老子却连个毛都没有!”
越说越气,却又无可奈何,便只能抓了把花生米往嘴里塞。
白无常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想了。咋们生来就是这命,还是好好赚几个钱留着日后给自己养老吧。”
平乐听他们的谈话越听越糊涂。
那日蓝辛曾亲口说安子沐要立她为后,如今她已经死了,那么安子沐娶得又是谁?
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被张荆制止了。
平乐用目光询问他为何时,却见他已经拎着一壶酒做到了隔壁桌了。
“哟,两位官爷聊什么呢?”
张荆一过去就先将酒给他们满上了,再加上说话客气,他们自然没有赶人的道理。
先是东拉西扯的套了半天近乎,最后终于直奔主题了。
要不说张荆这人倒是有几分能耐,不光是医术,还有看人的眼力,知道碰见那种人说什么话,无知不觉就将马屁给拍了,让人立马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白无常:“张兄弟,我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和你聊天就是痛快,说的话简直就是说进我心坎儿里去了。为了这个我们喝一杯!”
张荆倒也不含糊,‘咕咚’一声一杯酒下肚。“兄弟,我听你们刚才再说皇上娶了个新媳妇儿,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黑无常插嘴道:“真的,这还能有假?就是前几天的事儿。”
张荆:“可是我不是听说她之前就有一位皇后吗?”
黑无常:“死了啊,一把大火给烧死的,听起来都觉得怪可怜的。”
张荆:“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火烧死,是人为还是意外?”
白无常又接过了话题:“谁知道呢,听说还是在冷宫里烧死的,照我看来应该是觉得下半辈子没了指望,自杀了呗。”
黑无常:“要说这女人还真是恶毒,连死都要捎上小皇帝的宠妃。”
张荆:“可不是吗,不然怎么有句话叫做‘最毒妇人心’呢。”
黑无常:“张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嘛。成婚了没?”
白无常:“你这问了不等于白问吗,他这副模样一看就和咱们一样,上哪儿找媳妇儿去。”末了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又加上一句:“要不怎么说咱们能聊得来呢?”
什么叫我这样娶不上媳妇儿?斜眼瞥见平乐那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心生一计。
张荆:“不瞒两位大哥,其实兄弟我已经成婚了,旁边那桌坐的就是我媳妇儿。”
黑白无常同时朝平乐那边看去,皆是楞了半天。
“张兄弟,你上哪儿找的这么个仙女儿,给我们也介绍一个呗。”
另一个也应和道:“就是就是,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能耐嘛,能娶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张荆:“惭愧惭愧,也就这样。她的容貌还抵不上我们家容儿的一半。”
“容儿是谁?”
张荆:“哦,是我刚纳的小妾,那容貌简直只应天上有,人间再难寻。”
白无常绞尽脑汁都没想象出还能有比眼前这位小娘子更好看的模样了,“那岂不是和小皇帝的新媳妇儿有一比了?”
黑无常:“那不过是个蛮夷之地的公主,照我说肯定没有眼前这位小娘子好看。”
张荆这会儿倒是谦虚起来:“既然是公主,那定然是貌美如花,姿态婀娜的,我这夫人的姿色如何比得上呢?”
白无常:“公主又如何,听说那冷宫里烧死的不一样也是个公主?”
张荆:“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按算是放在平常人家里,正室最起码也要等上一年才能续弦,为何这下小皇帝这么快就有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