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权利,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何况只是一个我?
那段情,终究是错付了。
曾今的那个傲骨磷磷的少女,扬言只愿嫁给一心人。
可是她沦陷在他手里,沦落成一道工具,一柄利刃,直接刺穿了‘北辰’的心脏,一击毙命。
只可惜她陷得太深,所以不断为自己找借口,表面上说为了皇室,为了百姓,其实呢?
她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罢了......
她从内心深处一直不愿离不开他了罢了。
书上说,一旦爱上了,便无法自拔。
她便是这样......
容忍他后宫佳丽三千,看着他日日流连他处,最后剩给她的只有一道幽静的诏书。
若这些便是爱,未免太苦了些。
次日,平乐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他们四个已经规整妥当,就只等平乐了。
“你这是一夜没睡吗?”张荆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皱眉道。
“额.....床太硬,没睡好。”胡诌道。
“吃点东西吧,待会儿还要赶路。”
张荆替她盛了一碗粥,嘴上虽不说什么,心里却清楚她为何会失眠。
“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沧州?”算算日子差不多应该快到了吧。
风岸答道:“我们现在在邙山和应城的交界处,往东再走两三日就会到应城,应城过了就是沧州了。”
总算是要到了,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沧州已经变成了什么样!
小锦开心的蹦了起来,“喜子哥哥,我们可以回家咯,我们可以回家咯....”
沧州城。
离沧州越近,平乐便越是紧张,仿佛当年的那场腥风血雨就在昨日,哀嚎惨状历历在目。她很期待来这儿,因为这里有乘风哥哥,但是同时她又十分的害怕,因为这里曾经惨绝人寰。
城还是那座城,可是全都变得不同了。若将上次比作地狱,那如今便是天堂了。
月愈浓,星愈稀,四周妇哭与儿啼。
城门口,当日乘风哥哥倒下的地方也已经被人拿来卖首饰了。
曾今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洒满了鲜血,都躺遍了尸体。
现在的沧州,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是否彰显着那场噩梦已经远去了?
每往前走一段,平乐都有一种错觉,两次的情景相互重叠在了一起,让她几乎快分不清真假。
根据她的记忆,再往前些便是那个临时收留所了,也是小锦父母最后丧生的地方,只是她要不要告诉小锦呢?
“玉姐姐,这是哪儿?为什么小锦不认识啊。”
那时的小锦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有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就算还记得什么也会因为当时的恐惧而自动遗忘。
“这就你的沧州,只是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在哪儿,所以......”
她第一次见小锦的时候,沧州就已经破败不堪,哪儿还有一个像样的家?
随着她的话,小锦变得沮丧起来。
平乐:“不过没事儿的,我想这些东西衙门里应该有存档,最多就是费些时日的事儿。”
张荆也安慰她:“就是,我们还会在这儿呆很久的,直到找到你的父母。”
他这话一出,小锦立马哇的大哭起来,惹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