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平乐在外面闲逛了半天,使现在离拍卖会开始还只剩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王老先生,这位姑娘手里有东西要出,您给帮忙掌掌眼。”那汉子将她们领进了一个隔间,里面坐着一个迟暮花甲的老头。
“东西呢?”那老头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玉石在不断研究。
平乐恭敬的将玉佩放在了桌案上,谁知那老头连瞥都没有瞥上一眼。
时间渐渐过去,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吵,想必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不知道这老头还要多久才能帮她瞧一瞧这玉佩。
此时的平乐心急如焚,很不得直接将他手中那块假东西给扔了。
“王老先生,我知道这样说会很失礼,只是您这手里的玉石是块假的,所以您不必再浪费时间在它身上了。”
怎知那王老先生破口骂道:“你个小丫头,能见过几件玉石,竟敢这样胡乱下结论!”
“玉石我虽见得不多,但却依然肯定您手中的时间假的,只不过是假的比较真罢了。”
他的语气生冷,应该是被平乐气急了。愤懑道:“假的比较真!你倒是给老夫说说怎么个‘假的真’法儿,不然今晚你就休想出了这‘湳栖苑’!”
“玉石其实和玉佩,玉器都是一样,第一看色泽,第二看纯度,第三则是听声音,只是这玉石未经打磨所以外形粗糙不易辨别。您是这方面的行家,自然比我更清楚。”
“这还用你说!”
“只是您若将其置于灯火之上,定会发现它的问题。”
平乐示意风岸取来一盏灯,放在了王老先生的面前。刚开始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相信平乐所说的话,可是一试之下,瞠目结舌,恍然大悟一般的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风岸有些不明就里,问道:“怎么了,为何灯一照就能辨真假?”
王老先生朗声夸赞:“你这小丫头,有点眼力。老夫研究了几日都没看出端倪,却被你一眼瞧了出来。”然后向风岸解释道:“这玉是我一位朋友拿到我这儿让我替他掌掌眼的,可是我老夫虽觉得这东西有不妥之处,却又始终找不到原因,今日经过这小丫头一提醒,我这才知道原来这玉石是被人包了浆,用真玉料在外面封了一层,这才以假乱真,刚才放在火中过了这么一道热,立马就发现了有断层面。”
“老先生谬赞,我只过是恰好站的位置好,侥幸看到了罢了,若是论真本事肯定比您差远了。”
王掌柜笑的咧开了嘴,摆手道:“小丫头过谦了,若不是懂行的,怎么会想到放到灯下的主意?不知你师从何人,说不定老夫还和你师父认识呢!”
我这三脚猫的本事都是常年在宫里混出来的,以前经常会有宫人将真东西换成假的,并且那造假的手艺简直比真的还真,见多了也就知道如何辨别了。
只是这些事儿也不能挑明了说吧。
所以只能又胡诌道:“家父以前开古董店的,所以对这些稍微懂一点点。”
王老先生却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便再多问了,不知丫头今日是干嘛来了?”
终于步入主题了......
“这玉佩是你的?”他拿着那块琉璃玉佩诧异的问道。
“嗯,是一个朋友所赠。”
“请恕老夫无法为你们定价了,你们走吧。”他将玉佩放回了原处。
平乐这下慌了神,急道:“这是为何?这玉我敢保证是真的!”
“老夫当然知道是真的,你们可看到了玉佩旁边的图腾?这可是东漓皇室独有的花纹,象征着持有者的身份和权利,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确定要拿来拍卖?”
“老先生,若不是走投无路,我断然是不会将它拿出来的。还请您帮个忙,通融一下。”
见平乐言辞恳切,他也想替她办成此时,便说道:“这事儿不是老夫能做主的,需要请示一下上边儿的意思,若那位同意了这事儿就好办了。”
上边儿,难道是指这个神秘组织‘乌啼月’的首领?
现在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的。点头道:“您去吧,我们在这等您的好消息。”
约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王老先生匆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成了。”
他喘匀了气,接着道:“那位说这玉既然是无价,那就由卖家自己定价。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块玉特殊,有没有人愿意买那就只能看缘分了.....”
的确,谁会愿意为了一块玉佩担这种风险?
“一千两黄金。”
却不知她这话引得王掌柜大笑起来,“丫头,你恐怕还是太小看了这块玉佩,这玉佩就算你开价万金也是合理的。”
“我只需要这么多,若卖得再多,反而觉得越发亏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