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平乐被他们给无情的抛弃了。
此时馨月起身,屏退了那一大堆的彪形大汉,
她将玉佩还给了平乐。“请姑娘移步,主子有请。”
“主子?他请我作甚,我又不认识他!”
一个神秘组织的头领,若是一不小心说了什么或者是看了什么,岂不是就要被杀人灭口了?不去不去,好不容易从那深宫里逃出来,岂能白白送了性命。
“主子说和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想要和您叙叙旧。”馨月此时的声音宛如那潺潺流水,格外清灵,简直要惑人心智。
幸亏自己不是男人,不然还真要被迷了去。
“我这还戴着面具呢,这还能看出有过一面之缘?”打死我也不信啊,说不定真的是给她下的套,还是呆在这儿安全些。
打定了注意,不管馨月如何说如何劝,平乐就是不肯离开包厢半步。
苦于主子交代的是将人‘请’过去,不然她早就叫人把她给绑了。
最后只能作罢,馨月也离开了包厢回去复命了。
此时整个包厢只剩下平乐一个人,终于能缓口气了,现在只能祈祷风岸能早些拿钱来赎她了。
心道: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然今天非得把命搭在这儿不可。
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寅时了,因为刚才一只处于紧张的平乐,此时卸下防备立马倦意袭来。
想来他们一去一来起码还得两个时辰,索性找了张软塌便休憩起来。
“还钱!”
“还钱!”
身后无数的魑魅魍魉不停地缠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我可是堂堂的北辰公主,怎么可能没钱呢?
她不断地奔跑着,想要甩开那堆讨债鬼,可是她的脚就像是被灌了铅铁,怎么也迈不开腿。
在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平乐屏住气朝那些讨债鬼大吼了一声:“我没钱,快给我滚开!”
果然,眼前开始透进微微的光。
平乐终于从那个可怕的梦中惊醒了。
她喘着粗气,额头也布满了冷汗,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咦,这是哪儿?不是客栈?
平乐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对了,自己现在被抵押在了这儿。
忽然,一个凌冽的声音传来,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幽魂:“怎么,现在没钱也能这么理直气壮了?”
不用猜,这一定就是刚才馨月口口声声说的‘主子’了。
他穿着一身锦缎玄衣,手中端这一个茶杯,细细的品茗着,透着一种是天地万物为无物的感觉,宛如地狱修罗,人间罗刹。
脸上的银质面具只遮挡住了他的半张面庞,平乐越是细看就越觉得熟悉,莫非这人还真的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
“谁说我没钱了?不过是恰好没带而已,他们已经回去取了,不会差你的!”俗话说没钱也不能没骨气。
可是说完便又觉得后悔,软声道:“这位...大哥,不知如何称呼?”
“莫翩仁。”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平乐瞪大了眼睛:“什么?怎么会是你!”
他晃动着杯中的清茶,眉头微微皱起,“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有一面之缘吗,可是你不信。”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让公子跑这一趟。”平乐只觉得此时的场景比梦中的更将骇人万分。
“那块玉佩,你是如何得来的?”莫翩仁的目光落在了平乐的手中。
如何得来的.....
要说实话?还是算了吧,恐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又要被打破。
“骗来的。”这的确是从安子怀手中诓来的,也不算骗他吧。
“哼,我倒是小瞧了你骗人的功夫,连这东西都能被你骗来!”
“我在莫公子心中不就是一个骗子吗?不然也不会用一个名字来羞辱我!”
他淡然一笑:“羞辱?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