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怕死的?”张荆惊呼到。
“是‘乌啼月’的主子......”
“啧啧啧,看来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组织。他就没什么别的条件?直接就买了?”张荆一脸的不信。
“有,就是...”平乐说到一半顿住了,若是让张荆知道自己答应莫翩同住在将军府一定会吓得睡不着,索性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就是什么?”张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催促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情,不重要的。”
张荆先是怀疑的看了她半天,最后还是被即将搬到将军府这种喜悦掩盖了。
“我得赶快去告诉喜子,他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蹦起来。”
“我看他没蹦起来,倒是你先蹦了!”
很快,隔壁便传来喜子和小锦的欢呼,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知道,是他们来了。
下一刻,喜子便直接推门进来了,连门都忘了敲。
“玉姐姐,姐姐,张,张大哥说的是真,真的吗?”喜子的话有些结结巴巴,应该是太过于激动,舌头都有些撸不直了。
“你,你,怎么还不,不相信你,张,张大哥呢!以后我可不带你玩儿了。”张荆故意学喜子说话的样子,逗着他。
“你老骗我,我不信你,我要听玉姐姐亲口说。”喜子做了个鬼脸,一脸的期待。
“是真的,还有记得下次进来记得敲门哦!”平乐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故意岔开了话题。
她知道接下来又免不了一番喜极而泣之类的,她故意提起‘敲门’的事,也好让喜子把这种情绪埋在心里。
果然如她所料,喜子红着脸:“知道了,玉姐姐。”
小锦也笑了:“喜子哥哥居然脸红了,哈哈哈哈。”
“连你也敢笑话我了,看我不抓住你然后挠你痒痒!”
“救命啊,玉姐姐救命啊。”小锦连忙四处躲避着喜子的‘报复’。
此时在这狭小的房间,平乐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
以前觉得有权有钱便能得到一切想要的,可是到了如今这副窘迫的境遇,这才发现,最重要的便是知足。
一夜好眠,人的心情好了,感觉就算是梦里都是美满的。
平乐撑了个懒腰,回味着昨夜梦里那一排美男,心中万分惋惜:这竟然只是一个梦!
“玉姐姐,你起床了吗?”小锦在门外不停地敲着门。
“怎么了?”这么急,莫非是有什么事儿?
平乐不敢犹豫,慌忙将门打开。
却看见门外四人站作一排,每人手里端着两道菜。
不出一会儿功夫,平乐房间的那张小桌子已经被摆的满满当当。
“这是干嘛?大早上就吃这么好,你们不怕胖的吗?”平乐憋嘴道。
小锦笑呵呵的说到:“张大哥说了,早上吃好一点是不会胖的。”
“那这酒呢?”平乐指着桌上那壶上好的花雕。
小锦又道:“张大哥说为了庆祝咱们今天搬家,所以提前庆祝一下。”
平乐酸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被张荆灌了什么汤,今日怎么每句话都离不了他...”
这是一旁给平乐搬凳子的喜子悄悄在她耳边说道:“今天一大早她吃了张大哥两根糖葫芦。”
“好啊,小锦。你吃糖葫芦也不知道叫我一声,下次我吃桃酥花糕的时候也不叫你了。”平乐佯装生气的样子。
“没有没有,当时玉姐姐还在睡觉,小锦就没有吵醒你,但是小锦给你留了的,没有全部吃完!”
说话间便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串已经变成糖水儿葫芦的‘糖葫芦’,外面包裹着的纸衣也完全黏在了上面,那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
“呜我...我的糖葫芦怎么化了”眼看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喜子却笑话道:“你把它放袖子里,不化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