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滴落,胸口像被用力的挤压着,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风...风岸?”她试着呼唤着他的名字,想试图得到他的回应。
从他们认识以来,风岸便从未让她失望过。除了此刻!
她脚步变得凌乱,只能用手撑在墙壁上才能慢慢往前挪动。
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太过突然,以至于连片刻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凶手?亦或者为何他会躺在这儿?
“你看你,把我这儿东西摔了这么多,待会儿记得付钱啊!”老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嘴里还不断的数落平乐刚才摔坏的东西。
若是眼前这老汉便是凶手,她断然是打不过的,但是不尽力一试她又如何能心安?
平乐拔出腰间的战云刀,毫不犹豫的便向老汉砍去,一刀劈过,刀锋却是险险的从他脖间略过,眼看着未得手便又是一刀,直接朝他腰间砍去,却不想那老汉身形一晃,直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手中的战云刀击落在地。
“你这小女娃,老汉我不过是找你要钱,你却想要老汉我的命,实在可恶。”老汉恼道。
平乐红着眼,质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你以为是我杀了他,然后要找老汉我报仇?”老汉诧异的笑道。
“就算不是你亲手杀的,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风岸的尸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以风岸的武功能将他一击毙命的,定是武功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眼前这老汉,不正是这样的人?
老汉饶有兴趣的问道:“就算是我杀了他,你有当如何?”
笃定道:“自然是报仇?”
“就凭你吗?”老汉更是觉得好笑,就算再来一百个她,恐怕都不能伤自己分毫。
“嗯,尽人事,听天命。报得了便最好,报不了那就也算问心无愧了。”
老汉捋了捋胡子,好奇的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拿命对他!”
平乐喃喃道:“他是我的好友,更是我的兄长!”
“仅此而已?”
“不然呢?”平乐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岂料那老汉却突然大笑道:“原来是兄长,那便好,那便好!”
平乐别过脸去,不想再与他多说。
老汉见平乐不再接话,又道:“这么说咱们家小翩翩还有机会嘛。”
小翩翩,这是什么东西?
莫非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不想再和他猜哑谜。
他将手中的战云刀还给了平乐,清了清嗓子,得意的说到:“老汉我刚才逗你的,你家兄长没事,不过是中了迷香晕过去而已。”
没死,风岸没死!
平乐连忙冲到了那石台边,果然,他的胸膛正在微微起伏,身上虽是血迹斑斑,却衣衫完整,并未找到半分伤口。“这血?”
“他一个人伤了‘冬堂’里十几个高手,最后他们没办法就用了迷香。”
平乐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不少,温声道:“那他为什么会躺在这儿?”
“我把他救回来的啊,要不然还不得被他们大卸八块了?”
“那你为什么把他放这儿?”原本听他说风岸已经死了的消息,她是不信的,可是一见到风岸‘安详’躺在这儿,想不信都难!
老汉没好气的驳到:“不躺在这儿躺在那儿?我这儿就一张床,我可不喜欢别人躺我的床上。话再说回来,这石床哪儿不好了,有花有草的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