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为何要办喜事?“两位稍等。”平乐截住了二人。
“请问苏府有何喜事要办?”
两人显然是有些着急,突然被人拦下心中不悦,就觉得有人当了她们的财路一般。“这么大的排场自然是大喜事,左右不过是苏小姐要出嫁。”
“就是,我听说苏小姐一直倾慕一男子,要不然当初那么多翩翩少年,愣是一个都没入她的眼,我想能让苏家小姐朝思暮想的定是不一般吧。”
两人丝毫没有再去搭理平乐,脚下也没闲着,就差没有用跑的了。
安子怀和苏迎春大喜,为何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再不济,作为朋友的她,去讨杯喜酒总是不过分的吧!
这场婚礼,唯一能证明的便是她的的确确就是苏迎春的替代品,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罢了。
“玉姐姐,你怎么了?”小锦蹙着眉拉着她得衣角。
“我们回去吧。”
沧州,又一次在她的心上划了一刀。
若说上次是天意不可违,那这次便是她自作自受。
安子怀千方百计的撬开了她紧闭的心,紧接着又弃之如敝履。安子怀,你还真是他的好哥哥啊,都是能够将别人的感情玩弄鼓掌之中的人。
是夜,平乐一个人坐在月下独饮。
莫翩悄然而至,坐在屋顶上看着她一个劲的灌醉自己。
“既然舍不得我,那就跟我一起走吧。”他不明就里,以为她如此这般是因为自己。
“好啊。”
这个回答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怔了怔笑道:“莫非是某人给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莫翩刚说完这话,便惹得远处的张荆打了个喷嚏。
“我说真的,明日,带上我一起。”
莫翩心中虽是愿意的,可是嘴上却问道:“发生了何事?”
“他们要成婚了......”
莫翩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良久后便又问道:“你亲眼所见?”
“道听途说罢了。”
“为何不去问个清楚?”
“如何问?问他娶得为何不是我?”尽管这些话他说了不下百次,可是她从未当真。
如今她倒是相当真的,他却要娶别人了。
许是太过激动,惹得一口酒呛在喉咙,惹得她不断的咳嗽。酒中的辛辣,配上心中的苦涩,简直就是这人间最妙的搭配。
“若是你不敢去,我可以代劳。”他作为师兄,替平乐出头在合适不过了。
“哈哈哈。”她从喉咙的辛辣中缓过劲儿来,接着便是一阵大笑。“还是瞒不过你,的确,我不敢确定这件事情是否是真的。若是以前,我断然是要去讨个说法的,可是这些年经历了许多事情后,胆子也越来越小,哪怕只有那万分之一,我都无法去面对。”
莫翩用他深邃的眼神盯着他,仿佛试图将她看穿。
良久的沉默让平乐觉得浑身不自在,故作无意的咳嗽了两声。
“你到底是谁!”语气充满了猜疑和试探。
这一问问的突然。“师兄?”
平乐鲜少唤他‘师兄’,而此时不过是想对莫翩说,自己此时只是他的师妹罢了。
莫翩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像是放弃了对真相的探索,无奈的喃喃道:“师兄.....”
“我知道从我第一次拿出那块玉佩你便暗中调查过我的身份,想必是并未查到些什么吧。”她并非不愿据实以告,只是她不愿再冒险,一丝一毫都不愿意。
“的确,不过我却查到了玉佩原本的主人。”莫翩饶有兴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