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不敢确定,听传闻这位太医是对宫内某位娘娘图谋不轨,被皇上赐死,断然不会有或者的可能。只是好端端的冒出一个医术了得,并且又同名同姓的人,我自然要一探究竟。只可惜深宫中规矩繁琐,鲜少有人见过这位张太医,我便只好派人去到了张太医的故乡‘淮州’,请相熟之人临摹了一张画像。你猜结果如何?”
平乐又问道:“就算你证实了他就是宫里的那位太医又能如何?这与我又有何干?”她知道一个张荆断然不足以证明她来自宫中。
“这张太医不过是一个辅证罢了,其实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那便是你的举止仪态。天下女子虽多,可是在这礼法上却不尽相同,闺阁有闺阁的礼法,宫中也有宫中的规矩,这些细微的小动作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曾察觉吧。”
“看不出馨月堂主对我倒是颇为留意。”
以前看那些话本上写的,一个女人过分关注另一个女人,大多只有两种情况,一则就是极好的朋友,二则便是情敌。想来她们只见必定是第二种了。
馨月满眼的轻蔑,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斥责道:“你这脸皮倒是格外厚了些。这些不过是我无意间从门主那儿听来得,你以为我会有这个闲工夫去研究你的住宿起居?”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莫翩派人在监视她。
不管是出于好奇,亦或是有什么图谋,这种感觉对她来说都是极其不舒服的。
一个人的来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今日已是如此,站在这儿说了这么久想必你的手也有些酸了,左右我也逃不出你的手心,不如先将剑放下听听我的建议如何?”
被划开的皮肤缓缓的滴着血,疼痛感也不断的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这条命还真是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惦记着。
馨月开始有些动摇,便道:“你倒是说说看。”
“我之前在客栈便对你说过,我对师兄毫无兴趣,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你如今要杀我不过是担心师兄对我有男女之情,不如这样,我立马留书一封,表明离去之意,等一下船你便将我送进东璃皇宫如何?”
若是想要两个人不想见,除了死亡便只有这个法子了。
一入宫门,非死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