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自己不能接受一个同自己父皇年岁的人,好歹当初她也是和安子沐行过大礼的,这要是稀里糊涂被东漓王充入后宫,岂不是要遭天谴?
“是谁将你带进来的?”
“是李公公。”
怎料那太监顿时变了脸色,一脸不信得问道:“敬事房的李公公?”
“嗯,昨个儿他是这样说的。”
莫非还有别的公公带人?
眼前的老太监表情一时丰富了起来,就连细纹都被显现了出来。最后化作一声惋惜。
“好好的美人胚子,可惜了。”一边说一边摇起了头。
“公公这是何意?”
他却不答,只说了句:“马上你就知道了。”
“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称呼什么的就不必知晓了,杂家与你也只见得这一回,若是哪天你犯了事儿也别拉扯了我,若是有幸高升,也不用记得我的号。进了宫便要忘记你的来处,老老实实的干活就行了。”
“谢公公提点。”
她一直跟在那老太监身后,索性往日里常扮作小莲的模样出宫玩耍,这宫女的礼仪分寸倒也把握的十之了。
那太监回头正巧见着平乐将头埋着,低眉顺眼,脚步轻盈,步伐稳健。
面露赞许之色,道:“原本是要领你去学学规矩的,瞧你这模样应该也是在大户人家当过差,这项便免去了。”
“多谢公公。”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当下人的自觉,言语中全是顺从。
绕过了青砖石桥,穿过鹅暖石精心铺垫的羊肠小道,两边的假山错落重叠,怪石林林,流水从假山中的缝隙流出,滋养着各种奇花异草,或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峰,催带飘摇。
不知道是花衬了景,还是景衬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