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子沐一把捏住她已经伤痕累累的脖子。
安子怀反应也十分灵敏,立刻将将掌心凝集一股力,直接向安子沐拍去。
为了躲避,安子沐只能放开奄奄一息的平乐。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她知道他的弱点,自然也知道此举一定会激怒他。
她所做的就当是换了唯儿这些天的真心相对,如她所说的那样日后再无瓜葛吧,毕竟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以后凡是在她身边出现的人都会受累,还是离开的好。
再过十日便又是她的生辰了,及笄那日的选驸马到如今已经快五年了,她也早已过了妙龄,除了满身伤痕,便是这颗历经磨难的心。
她在成长,别人又何曾不是?
“琯琯。”安子怀急切的看着微微转醒的平乐,满眼都写着心疼。
看着眼前的男子,平乐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不是已经和苏迎春成亲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招惹她?
“你为什么救我?如果是愧疚的话就不必了,是我自作多情的误会了。”她觉得真的累了,为了苟延残喘的或者这个世上,真的累了。
安子怀轻抚着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颊,满眼深情的说道:“对不起,我当日见到迎春有些失了分寸,忘了你在旁边,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我将整个沧州城都翻了一遍,是张荆看不下去才偷偷告诉我你来东漓了。今日我听闻安子沐抱了一个叫‘小莲’的婢女回寝殿,我立马便猜到是你。”
平乐却丝毫不在乎,继续质问道:“找我?找我作甚?想让我亲眼看你和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一股酸味飘得满屋都是,虽是这般年纪,可遇到情爱之事却依旧幼稚的像个小姑娘。
这席话听得安子怀一时怔了,细细咀嚼着话中含义后大笑道:“琯琯这是在吃醋?”
原本自己也察觉到了刚才的那席话有些不妥,此时被点破后霎时羞红了脸。
别过脸狡辩道:“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