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沐解释道:“这‘状元楼’原本叫做‘醉乡楼’,只是前些年有个科考的学子住在他家店里,偏巧又得以高中,这才改了名儿,不过是为了招揽更多的客人,图个吉利罢了。”
马车渐渐的驶入祟安街,这是整个咸安都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崇安街的两头一边连接着皇宫,一边连通着城门,将整个咸安一分为二,左边称作西咸,右边成为东咸。其中最有特色的便是这两个区域都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
西咸以平民商贩为主,东漓王即位时便废除了宵禁,百姓们只要有手艺肯劳作的纷纷都上街摆摊,一到晚上更是热闹非凡,杂耍的,吹糖人儿的,画脸谱的,算命的,游船的,数不胜数,热闹非凡。
东咸则以豪门贵胄为主,不管是白天和晚上都是显得格外冷清。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为了时刻注重身份地位,他们都会将自己喜爱的东西让人送到府上进行把玩,一人独享,更显阔绰。
“安子怀呢?”平乐一路上已经问了无数遍,原本安子沐还回她两句,到最后直接假装没听见了。
平乐也识趣儿的不再做声。
这状元楼果真如传闻中所言,座无虚席,热闹非凡。唯儿更是第一次出宫,什么东西都觉得稀奇,看得挪不开眼了。
平乐笑嘻嘻的朝她说道:“待会儿再看,先吃些东西吧。”
经她这么一说,唯儿却是觉得丢了脸,恼怒的跺了跺脚,连忙跟着安子沐上了楼。
一个人走在后面的平乐瘪了瘪嘴,心道:这有什么丢人的,我第一次出宫还不是像个刚进城的乡巴佬,当时惹得安子沐好一通笑话,她也没这样生气啊。
不知道安子沐对那小二说了些什么,小二便直接将他们三人领到了一个厢房,这个厢房独立于外,十分隐蔽,位置却是极好,一开窗便能看见整个楼中的‘景色’,这‘景色’当然指的是台上卖力歌舞的姑娘们。
平乐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原以为安子沐不过是拿她寻开心,这一趟不过是空欢喜,岂料一抬眼便看见一席红衣的安子怀,他早已站起了身,应该是知道了她已经来了,想出去寻她,却又心中顾虑止步不前。
“子怀!”她的声音沙哑,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