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什么元宵夜宴,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太子选妃大会了嘛!
平乐心里犹如被针刺了一般,面色惨白,食不知味。只能胡乱抓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往嘴里去,可是这人越是想冷静,便越发要出错,手一抖竟将酒壶给打翻了。
空气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头投向了她,平乐只能尴尬的一一赔笑。
“娘娘,您可有伤着。”沛沛半跪在地上,替她收拾残局。
平乐一脸惋惜道:“无妨,不过是手指划伤了一点点,只是可惜了这酒壶。”不知从何时开始,平乐开始一看见贵重些的物件就会猜测其价格,然后盘算着够自己用多久,实在是可笑。
安子沐不知何时转过身,面色阴沉的斥道:“都流血了,你倒是只想着这酒壶!”他一把夺过平乐藏在衣袍中的手指,也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将她的手指衔入嘴中,这气氛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一旁的女眷们纷纷羞红了脸,恨不得此时同平乐换一换。而男子们则巴不得和安子沐换上一换。
平乐回过神,慌乱的将手指抽离,老脸一红,尴尬的不去看他。
“想不到老五同琯玉如此鹣鲽情深,怀儿你也要加把劲啊。”安南城眼中带笑,似有似无的暗示着什么。
安子怀美眸一沉,抬眼坚毅的看着安南城道:“儿臣早已心有所属,不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父皇不必费心了。”
安南城斥责道:“你将来是要继承朕皇位的,就算如你所愿娶了那女子,你又能如何?”
皇位之上,从来都是孤独的一人,舍去七情六欲,舍去喜怒哀伤。不断地在利弊之中权衡,找到那个天平的重心,如此凌云巅峰,如何容得下他对一个女人专宠?
安子怀起身,跪在金殿之上,无畏道:“儿臣知道父皇的爱护之心,可是此女乃儿臣毕生所愿,若儿臣有幸继承皇位,也只会空置六宫,专宠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