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都是因为这个一手遮天的男人,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皇帝,如此残忍的对待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捧一贬,两个极端。
“因为你是个野种。”安南城薄唇微启,说着这世上最恶毒的话。
话音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呆滞在原地,连一直静默的安子怀也缓缓抬起头,所有的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说话之人。
“怎么可能,您不喜欢我罢了,所有才这样说的吧!”安子沐不相信的一笑,嘴角划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安南城像是一个地狱的魔鬼,将人剥皮脱骨,每一句话都将人刺得体无完肤。他垂着眉,眼神轻蔑的看着安子沐,讽刺道:“那个疯女人给你说你是朕的儿子你就信?还有那些为了隐瞒有孕在身无奈嫁入侯府,恐怕只有你会信!”
他接着冷哼一声道:“原本为了你能继续为怀儿卖命,朕还准备将这个秘密永远的隐藏下去,今日闹成这副模样,也没有必要了。”
平乐回头看着曾今那个意气风发,温暖儒雅的少年,满脸的彷徨无助,身子也跟着瑟瑟发抖,哪还有半分往昔的风采。
原来别人说能当帝王的都是疯子,原来是真的啊!
“当年,朕还是北辰的质子,你娘倾慕于朕,可是朕却心有所属不肯娶她,她便假借莹萱的名义给朕写信,你可知当时朕她她骗的多惨?后来她居然还想再朕酒里下药,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后朕便再无反悔的余地。”他说到最后,双眼怒睁,仿佛那程岚就在眼前。
“既然如此你为何说.....”安子沐不是你的儿子?
安南城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冷哼一声道:“她那些小伎俩,朕早就看穿了,将那被装有迷情药的酒掉了包,她倒是用心良苦,怕朕事后追查,在自己的被自己里也下了同样的药。”
“那。”安子沐颤抖着,话语颤抖,喉结滚动后再次开口道:“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安南城大笑:“这个朕就真的不知道了,或许是贩夫走卒,或许是采花大盗,也可能是你那个捡了便宜的侯爷爹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