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琯玉,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又心爱之人吗?是故意在他面前做得戏?”原来,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饶是一个极富教养礼仪的女子,也会变成泼妇一般。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如何想的,当初他安子怀稳居东宫之位,你以为攀上了他便能享尽荣华,可是你却万万没想到,是曾经毫不受先皇重视的五皇子承袭帝位,所以你便又掉转头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
许蓁的一席话当真是犀利,硬生生将平乐说成了一个趋炎附势的卑劣之人。
平乐任由她如何说,依旧未作声,只是眉梢低垂,若有所思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在他心里依旧只有你!明明你对他半分感情都没有,可是他还是要将那皇后的位置给你!”许蓁声泪俱下,早已泣不成声。
平乐心中惋惜,眼前的许蓁,何尝不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为何这世上真的就无法两全吗?
“对不起。我无法左右他,不关你信或者不信,无论他赏赐我什么,亦或是别的殊荣,我都不在乎,如今的我,已别无他求。”她耗尽了毕生的运气,只想求一个安子怀,可是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就连她自己都没明白,为何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别无他求,是因为安子怀对吗?”许蓁含着泪嘲讽道。
今日她来这儿,不过是因为安子沐的一道旨意,那便是决意立北琯玉为皇后,这让她这个正宫娘娘如何自处?她的母国如何自处?
南陵定会疑心自己不受宠,然后将自己抛弃,亦或是送来更多的美女给安子沐填充后宫,防止安子沐动了攻打南陵的心思!
“他与我,已经恩断义绝,再无可能,所以我只能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儿了!”若是可以,她宁可同安子怀素衣草屋,了此一生,何苦呆在这金丝笼中受尽折磨!可是说出来,许蓁也不一定会信的。
大约过了半柱香,原本宁静的殿中,传来了许蓁坚定的声音。“若是我帮你们逃走呢?”
或许对于此刻的许蓁来说,只有平乐的离开,她才能得到安子沐的倾慕。所以为了这个不确定的事情,她也会不惜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