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是我的错,当初没有及时发现她们的阴谋。”安子沐听她这样说,便更加自责。
平乐目光殷切,问道:“安子沐,你可知道蓝辛临死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蓝辛.....”安子沐咀嚼这这个久违的名字,不知道平乐突然提出意欲何为。
“她临死前对我说,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你全都是知晓的。”她的眼神变得凌厉不可亵渎,紧紧的盯着安子沐的眼睛。“她说的可是真的?”
“胡说。”安子沐厉声道。看着平乐狐疑的目光,他举起手发誓道:“玉儿,我安子沐虽然用尽手段谋取利益和权利,之前也的确利用你得到了边防图,可是除此之外,我若是瞒你一分一毫便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即使说了,我便信你,何苦发这么毒的誓。”毕竟发不发誓,真假与否她都不在乎了。
“你信我便好。”见平乐相信了他的话,心中不免闪过一丝窃喜。立马朝小太监道:“你去给唯娘娘回话,就说明日辰时,会有人带她去见宁才人最后一面。”
小太监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屁颠屁颠的回去交差了。
“谢殿下体恤。”平乐欠身,朝安子沐行礼。
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真心的朝安子沐拜礼,不仅仅是因为那个‘秘密’,也是为了唯儿。
安子沐却嗤笑道:“只要你每日不故意惹我生气,那便是最好的谢礼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知道她不过是故意同他吵架,可是依然配合的很好,就连发脾气都和真的一样。
“既然你明知道来了便会生气,为何还要来?”难道安子沐又什么受虐倾向?喜欢这种别具一格的调调?
这样的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平乐突然打了个冷战,越想越觉得可怕,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不料这细微的动作却被他看在眼里。浅浅一笑,宠溺的朝她脑门轻轻一拍,嗔责道:“你这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没有怪癖,也没有受虐倾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安子沐便起身准备离开。
平乐面露狐疑之色,像是惊奇他今晚居然没有要留宿,这倒是稀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