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志价神色大变,蓦地站起身来。对方最后一句话虽然说得很隐晦,在常人耳里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禁果的缘故,他却听得很真切,对方最后两个字分明是在说荀逸和时志价。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一个巨大的疑问兴起在时志价的心头。
“啊,冷静点,别信他的胡话,他这个人经常胡言乱语,你可别把他的话当真。”眼见时志价神情有些激动,少女雯雯赶紧劝慰道,瞧她样子,她并没听清格拉森最后一句话说得是什么。
时志价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境,忍不住问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你们知道原因吗?”
雯雯摇摇头,“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镇子里的人都说他是被鬼附着了。”
“被鬼附着?”
“嗯!镇里人怕他作乱,屡次用脚铐和铁链捆锁他,但是他经常莫名其妙的就能挣断锁链,然后昼夜在坟茔里哭喊,还拿石头砍自己。没有人能说清楚是什么原因。后来大家见他对众人没有太大的危害,就对他听之任之了。”
“这样么……”时志价扭过头来,看了看远处越来越小的格拉森,只见对方的举止又开始疯疯癫癫起来。
他很想此刻就下车揪住他,问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直觉告诉他,他即使这么做也没啥用,对方很明显不是能够正常交流的人。
他叹了口气,默默将这个疑问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
既然格拉森都出现了,那就证明贾正刀他们居住的地方离此不远了。而事实证明时志价的猜测没有错,随着马车驶出树林,一个处在坡下平原中、类似标靶的城镇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之所以说它像标靶,是因为这个城镇被一条圆形的河道环绕了一圈,各式各样的房屋呈环形密密麻麻分列在河圈内,鳞次栉比;在城镇的中心有一座几百米高的、孤零零的小山头,看起来就好像靶子的靶心一般;山头上,一座类似城主府的小城堡独占鳌头,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出一丝威严和倨傲。
“贾师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