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少年应该就是事主了。”时志价心中暗暗道。看了看左右,发现旁边有一家酒铺,不由得翻身下马,在酒铺路边的一个露天桌子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脸颊瘦削的中年汉子,搭着个抹布过来,一边替时志价三人抹桌子,一边问道:“客官,要点什么?”
“不要酒,给我们来点茶水就行。然后吃的……挑你们拿手的,给我们来四个菜。”
“好,您稍等。”
“哎……掌柜的,这是咋回事啊?”时志价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少年问道。
“您不知道?”
“我们是从北安关一路过来上寻东城的,今天刚路经贵地。”
“哎呦,那您可倒霉了。你们进镇的时候,应该看到镇口有几个持刀汉子在那守着呢吧?”
时志价回忆了一下,“好像有。”
“那是大马贼二刀王的先头部队,现在我们镇子是只许进不许出。”
“二刀王?就是那个善使双刀,号称杀人不用第三刀的二刀王?”时志价说着昨天他从那几个刀客那听来的信息、故作诧异道。
“可不就是他嘛!”
“他为啥要封锁你们村子啊?”
“还不是因为他?”中年汉子对‘跪在旗杆下的那少年’努努嘴,“他把二刀王的二当家的给杀了,二刀王是来找他报仇来了。希望二刀王能看在他一直跪在那里赎罪的份上,不要迁怒与我们镇子。总之客官你自求多福吧。”中年汉子说完似乎不想再多谈,直接回屋子准备吃食去了。
“哼,这就是这个世道,明明那个少年没做错什么,却要跪在这里替全镇的人赎罪,然后其他人还觉得理所当然。”虫姐低声冷笑道。
时志价闻言叹了口气,心说村民有错吗?或许他们有没有见义勇为的错,但是这些村民被这少年连累、有可能全家性命不保、这是不争的事实,任谁碰到这无妄之灾,都会心里不好受的,更何况还涉及到连累家人。说到底还是朝廷监管不利,让马贼横行才导致了这一切,而现在……这个监管的职责落到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