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在虫姐走后不久,她不远处的一处屋檐下,一个白衣女子拍了拍胸口,不是白天‘那个男女二人组里的师姐’又是何人?
“想不到这个将军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差点阴沟里翻船,下次可不搞这种把戏了。”心悸之余,她赶紧辨别了一下方向,快速的从另一条小道出了城主府。
……
“你睡了吗,师傅?”
“是虫妹吗?门没关,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时志价的声音遥遥从屋内传来。
虫姐闻言伸手打开房门,结果发现关山河、萧子良、武千玺都在,几人正围着一个沙盘地图沉默不语,似乎之前正在讨论什么。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虫妹?”
“有人夜闯城主府,送来一封信……抱歉,那个人似乎是个遗物使,我没有抓到她。”虫姐面现惭愧道。
时志价闻言一愣,“送信?拿来我看看。”
虫姐走到近前,将绑着信件的无头箭矢递给了时志价。
时志价伸手接过,一抖手,将信件打开。
见时志价在看信,其他几人也停止了思考,把目光放在了时志价手中的白布上面。
时志价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信上写的什么?”萧子良见他神情有异、不由开口问道。
时志价将信递给了他,武铁匠和关山河见状立即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