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赤欲裂也没有办法,可以看到,他现在连用扑克防御都很艰难,想要‘像刚才那样反击’根本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不行了!他不能攻击了!”
“大家冲啊!”
“上!包围他!”
“杂碎!这下看你还往哪跑!”
眼瞅着这些怒气冲冲的警员就要包围自己,乌鸦使者努力想操控扑克牌划破他们的盾牌,将这些人撕碎。但是无奈那个压制他的力量太强了,这动了几下身就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体力。他现在甚至连防御都有些做不到了。
“该死!难道我……这就要完了吗?竟然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小地方翻车,我还没有升到七级,没有拿到化身纸牌的无敌状态,我好不甘心啊。”乌鸦使者忍不住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
就在乌鸦使者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使用‘纸牌的炸弹功能’毁掉所有纸牌、和大家同归于尽的这个紧急时刻,陡然间警局人群里发生了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无数人发出一连串的惨叫被击飞。是的,你没看错,这些人就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随意的扔了出去。
“什么情况?”还没等乌鸦使者回过神来,惨叫声再次响起。
“轰——!”
“啊——!”
“呃啊——!”
这次更加的夸张,在乌鸦使者面前的、那些拿盾牌的警察们,就仿佛保龄球一般被打成了满地葫芦,瞬间乌鸦使者面前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然后一个头上绑了条红头巾、带着口罩、肩上随意扛着‘一根三四米长、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的木柱子、背后背了一个仿佛装乐器的黑布包、也看不出长相如何的懒散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该死的!”
“什么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