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眼睛跟做贼似的,心虚地环顾着四周,心里的小鹿快“关不住”了,一副要“破门而出”的架势在里面疯狂乱撞。
“没关系,反正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刘逸阳的声音酥酥麻麻地从你耳边轻轻略过。
他这话像一把火似的,一下点燃了你的耳根,原本还是“水泥柱”的你,这会儿又变身成了一根蜡烛,几乎要被他这把“火”给融化了。
“那...那也不行,况...况且,谁说我答应...真当你‘女朋友’了?”你尽量把脸撇开,不想让他看见你快冒烟的脸。
也许是被他的热情吓坏了,分明是早已心照不宣的事实竟又被你这样硬生生地否了过去。
你,挑拨刘逸阳在先,事后不认账在后,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深知自己理亏得很
可你也不知怎的,就是不自觉地这样做了,就像一种有关于神经的反射条件一样,再或者说是自身的一种“保护”意识......?
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的谬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既是谬论,你心里便是不相信的,但看来身体却想要“博上一搏”,无论如何,也想变成他心里“最好的”。
无论是出于何种因素,自然都是口是心非的,但同时也是无可奈何的,话已出口,你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感叹人体的奥妙以及忐忑地等待刘逸阳的反应了......
他一听你这话果然就不太高兴了,双手刚一松开你的腰,便又马上改手一把将你横抱了起来。
你依然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仿佛自己是个宠物似的,被他这样说搂就搂,说抱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