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阳穿着深蓝色的浴袍,满脸疲惫地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条白毛巾,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床边。
老太太在icu重症病房的时候,他盼望着她能快些出来,但现在终于盼到她出来了,自己却几乎快要被送进重症病房里去了
“叩叩”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刘逸阳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皮肤白皙,相貌英俊,身材挺拔的成熟男人,靠在自己已经开了的门上面,他穿着一身骚里骚气的酒红色睡衣长袍,手上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难得今晚月色朦胧,喝一杯?”他挑挑眉,晃了晃手上那瓶红酒,然后又补充道:“82年的拉菲,刚从朋友那儿拿回来的”
这位看上去颇有情调,又骚里骚气的仁兄正是刘逸阳的堂哥刘锡宇。
由于刘锡宇的家距离公司和医院都比较近,想着自己也呆不长,刘逸阳这次回来就直接住在了他家。
不过刘逸阳现在看着这张脸有些恼怒,顺手把手上的毛巾用力往他身上扔去,不料刘锡宇一个转身,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他嬉皮笑脸地朝刘逸阳歪了下头,撇撇嘴,下巴又点了点凌乱地躺在地板上,无辜又可怜的白毛巾,示意刘逸阳赶紧捡起来。
刘逸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毛巾捡起来扔进浴室的洗衣机里,然后往客厅走去。
这刘锡宇吧什么都好,就是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和整理癖,最见不得这种湿毛巾被扔在地上的场面,基于刘逸阳爱兄心切,也就不忍心“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