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累呀,我是害怕呀,这次祭祀活动,不止是一些大家族会参加,就连一些跟我一样的乡绅也会参加,如果,如果我们的罪了那些贵族,岂不是小命不保,最近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可不少呀!”说话间,正田已经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不想前进的表情。
“老先生,您放行吧,墨忍村派了我们两组人员来保护您和赛跑选手的安全,一定不会有事的。”初冬开口安慰。
藻土铝木神社祭祀,说白了,就是一场赛跑比赛,每年都会举行,今天虽然茶之国跟了南墨国,但是这个风俗并没有终止。
此次比赛,除了各大家族的代表参加之外,今年还新增了百姓代表参加,而正田镇长就是组织百姓代表参加的人。
虽然这次来南墨城接受任命,可是想到刚上任便要跟那些家族争长短,他的一阵哀叹。
“你们不懂呀,这中间的事很复杂的,之前任命的官员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就连南墨国国主都没办法,你们几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不管如何进行,都会血流成河……”
此话说完,跟在他们身后的日向蓝墨突然冲了上去,一脸的天真的看着正田镇长,心里寻思,这老先生倒是个明白人。
“那老先生,如果真的血流成河,您是希望流自己的血,还是流别人的呢?”变身成七岁男孩的日向蓝墨开口问道。
对方回头看他,微微叹气:“我当然是希望和平,任何人都不会流血了!”
“先生倒是仁慈,但是你对敌人仁慈,敌人可不一定会对你仁慈!”
“哎!如果南墨国没有吞并茶之国就好了,那样老百姓还能过着以往的生活。”对于南墨国,正田属于认同与不认同的矛盾体。
“也许南墨国并吞了茶州,你们才有好日子过呢!”日向蓝墨一脸的笑容,开始正式介绍自己:“各位,大家好,我叫阿墨,这次也是去茶州观看一年一度的藻土吕木神社祭祀活动的,既然是顺路,大家不妨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