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野怒道:“五万利息!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事实上,他们就是在抢,叶沐阳没有像王野那么激动,他知道,对方摆明了要吃定他们,就像奴隶主欺榨农奴,不压榨到最后一滴,决不罢休。
他平静地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完,不要到时候没完没了。”
黄壑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镇静,而且如此爽快,听语气,好像十五万流币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那可是一个普通底层平民,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在他这里,只是换来了一句“还有什么”?
“呵呵,叶小兄弟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你把我们当什么了?”黄壑笑道:“我们可不是无良高利贷,你损失了机甲,十万流币理应是你来赔,而按照合同条款,这么久了,利息也正好五万,我们可都是按照规矩来的,怎么,你要破坏规矩?”
好一个按照规矩来的,集镇的规矩由掌权者制定,平民无从过问,也就是说,黄壑嘴里的规矩,就是某些集镇高层的保护衣,保护的,是他们那颗裸,想要吃人的心。
“不敢,大家都是按照规矩办事,我遵从你们的意思,十五万就十五万,没有别的了,是吧?”叶沐阳问道。
黄壑点点头,也不想再多逼,先观望观望,看这小子的钱是哪里来的,他就不信,一个底层平民,能拿出这么多钱,只要被他揪出钱的来源,就有的是办法对付这小子。
黄壑并不是针对叶沐阳,只是最近矿场的工人越来越不老实了,他得杀只鸡给猴子看,叶沐阳就是那只鸡。
“那好,现在请你们出去,三天后,我拿钱给你们。”叶沐阳指着前方,开门送客,事实上,门已经被壮汉锤烂了。
跟上门讨债的人没什么好聊的,况且他们毫不讲理,起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来拿钱,所以留他们越久,就越危险。
“慢!”何远芳抬起手,说道:“我刚才看你包里,好像还有。”
他的目光射向叶沐阳的破布包,犹如一头贪婪的饿狼,只要被他瞧见一点肉沫,都会被他搜刮殆尽。
“还不快拿出来!”他吼道。
叶沐阳也不会反抗,在这个时候,反抗和耍小聪明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