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具有强烈的放射性,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开门治病的诊所,想要三臂根也需要向诊疗会报备,私自藏纳三臂根可不仅仅是处罚那么简单。
曾经有人偷偷将三臂根带进集镇,结果被守卫发现,当场以危害集镇安全为理由,将人扣走,至于关了多少年,就要看他能拿出多少罚金了。
不过,想要找到三臂根也没那么简单。
三臂根靠吸收放射性物质生长,只会长在重度污染的地区,一般的野外根本没有它的踪影,想要找到它,只有在大型城市废墟才有可能。
“三臂根也能治病?”小护士疑惑道,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三臂根是毒株,禁止私自接触。
“当然。”杨书全点点头,“他们是被某种从浮空城掉落的东西污染的,据我所知,咱们集镇还没有能吸出毒素的设备,只能用原始的方法,用三臂根试试,或许有用,否则,他们只能等死。”
这是一种大胆的尝试,杨书全说等死的时候,声音变小了,担心外面的患者听到,会出现情绪失控等问题。
前几日,陆陆续续有贫民来诊所求治,无不是患上了某种怪病,浑身无力,头昏脑涨,严重时,还会神志不清,甚至疯言疯语。
杨书全试过很多种办法,都没法根治这种怪病,只能用药水先吊着命,等待事情的转机,但眼下让他去哪里找三臂根,纯粹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让患者有点希望,不至于心如死灰。
身死可怕,但心死,更可怕。
“真是可怜。”小护士杨芬芬是个心善的人,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常为病人感伤,她父亲说过,这不是个好习惯,身为医者,眼里就应该只有疾病,而无感情。
被感情困扰的治疗师,往往会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错误的判断,一个失误,对病人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伤害。
但鉴于芬芬年纪还小,也并未开始为病人诊疗,所以杨书全也就不在这方面过多地约束她。
“你是说……他们是在阴影区染上病的?”叶沐阳突然问道。
身为前阴影区垃圾佬,他对阴影区也算还了解,那里虽然脏,但从未听说过有人染上这种怪病。
“对,第一例病例是在三天前,那个人是被人抬进来的,浑身无力,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起初诊断以为是缺少营养,但经过后来的检查,发现他体内的毒素超过了异常水平。”
杨书全也不见外,跟两位年轻人唠起嗑来,刚才对叶沐阳的观感还不错,便趁机提醒他们,最近不要去阴影区,那里似乎有些变了,变得更危险了。
以前去阴影区捡垃圾的贫民,只需担心被其他人抢货,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