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发出命令:
“出发!”
打头阵的是蔡旭腾和另一台机甲。
蔡旭腾的武器是铁斧,用来劈山开路最合适不过,横握铁斧,一扫一大片,粗壮的树木,如同地上的野草一般,被镰刀一过,瞬间拦腰折断。
而另一台机甲,使用的武器是两只铁拳,经过变形之后,两只拳头的指间缝隙被包裹,像是戴上了拳击手套,一拳拳锤在地面上,打出一个个深坑,利于后面的机甲寻找着力点。
此时,随从们都无甚大用,只能窝在机甲身上,帮着用眼睛照看一二。
或是帮着打打气,加加油。
唯独叶沐阳,仍然在睡觉,樊纹先都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山路颠簸,这都不醒?难道上辈子没睡过觉?
三十台机甲登山,场面不可谓不大,在静谧的山林里,引擎轰鸣声,更是经久不息。
山体被硬生生啃出一道疤痕,翠绿的青山,突兀地显出黄色的土地,很是难看。
第一道山坡不算陡,机甲履带死死扣住地面,虽然缓慢,但走得还算稳重。
集装箱被锁链绑住,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脚下,山体被犁出一条深壑。
整个队伍,如同爬树的蜗牛,爬的慢,身后还留下一滩黄褐色的痕迹。
翻过一道坡之后,下山便快多了,前头部队先将挡路的树木砍伐,将凹凸的地面削平之后。
将货运箱往下一推,滑下去。
即将滑到底的时候,还在山坡上的机甲,将锁链拉紧,便减速了。
如此一来,下山,只用了半小时。
接下来的山坡,如法炮制,皆用此法,上去,两小时,下来,半小时。
两座山后。
“你的随从是死了吗?怎么不见动静?”
兴许是觉得爬山无聊,既不用推箱子,也不用砍树开路,那台一直沉默的机甲,终于说话了。
樊纹先呵呵一笑:“没死,睡着呢,不管他。”
“我的随从要是敢睡觉,早被我扔山里喂狼了。”
两人是通过机甲通讯器说话,所以机甲外的随从并未知觉。
樊纹先看了眼他的随从,是个不大的少年,神情肃穆,满脸写着对未知的恐惧,却又要装作镇定的样子,可怜弱小又无助。
“老哥来自哪里?”樊纹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