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岑修不紧不慢,说道:“谁来当冒险派的老大,还轮不到你来说,朝老大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我,在他死后,由谁来继任。”
“谁?!”郭丘急切道。
“与你无关!”岑修忽然瞪着他,质问道:“你招是不招!是不是你暗中勾结苏锦廊,害死的朝老大!”
“我……我没有!”
“还狡辩!”岑修一声怒喝,吓得郭丘差点没站稳。
郭丘急速扫视大厅,眼神在不断交换。
“你凭什么说我勾结苏锦廊,有何证据?”
“郭丘!”岑修暴怒:“在老大灵堂前,你还敢撒谎!老大若是在天有灵,就应该收了你去!”
郭丘看一眼墙上的朝龙挂像,突然嘴角一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连朝龙都能弄死!何况你们!”
瞬间,堂下众人犹如海水分合,立刻分出一半人,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剩下其他人。
剩下众人立刻反应过来,也掏出手枪,指着对方。
“本来嘛,想着朝龙死了,我和你冰释前嫌,许你一个大官,然后我顺势成为冒险派老大,谁想到,竟然被你戳穿了,看来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再演下去,搞不好会被你暗中下黑手给弄死。”
“畜生!”岑修怒吼道:“果然是你!”
“嘘!”郭丘以抬起食指放在嘴边,“别吼这么大声嘛,万一把朝龙吵醒了怎么办?我还真就跑不了了呢!哈哈哈哈……”
“你以为今天你跑得掉吗!”岑修做了一个手势,屋外立刻涌进来数十名武装人员,枪口对着郭丘,随时准备开枪。
“别以为只有你有人,我也有。”
话音刚落,屋外响起数台机甲的引擎声。
有机甲破开屋顶,巨大的枪管伸了进来。
场面僵持不下,凌凌七挨郭丘最近,就要动手先拿下他,但被云菁以眼神告知撤退,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