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个朝龙,只要有你在就是这样,是吧?那就让你去死好了!”郭丘浑浑噩噩喊道。
他早就看不惯朝龙了,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出手了,只能一直隐忍,忍到了陈惠泽的出现。
陈惠泽如及时雨,将他从将死之地解救出来。
按照原计划,朝龙死后,苏锦廊会扶持郭丘力争冒险派老大的位置,他有很大的把握能成功,上位之后,便改变冒险派的规则,让朝龙那些迂腐的观念随他一起埋进土里。
只是不巧,被半路杀出的云菁截胡了,只能暂时作罢,寄人篱下,等什么时候冒险派寿终正寝,他便再趁虚而入,带着苏锦廊给的承诺,继续当冒险派的老大。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郭丘放下手中的杯子,找到一处宽大沙发,摇摇晃晃倒上去,就要睡觉。
天有些凉了,打了个哆嗦,他又不得不起身,晕晕乎乎给自己找张毯子盖着,这才舒舒服服地睡觉。
父母死得早,郭丘每次睡觉,都会习惯性裹紧被子,就好像父母的双手在轻轻拍打自己的肩膀,这样才睡得安稳。
不知不觉,那张原本可以盖住整个沙发的毯子,皱缩在郭丘的怀里,他抱着,不只是睡着了梦见了什么伤心事,双眼留下泪珠,喃喃道:
“爸爸妈妈,咱们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儿子挣了大钱,天天都吃肉,但是我省下来了,想留给你们吃,但是……你们怎么不回来啊……”
门外。
“郭子在里面吗?”
“郭老大刚在里面喝酒,还喊您来着呢,快去看看吧。”
“行,你好好在这站岗,有人来了先通报。”
“是!”
陈惠泽一挥手,身后跟着五六人,鱼贯而入。
沙发上,郭丘抱着毯子,正在呼呼大睡,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借着没醒的酒劲,迷糊间,他猛地坐起身吼道:“谁他妈敢拍老子的脸!”
睁开眼一看。
“哟,是陈老弟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喝光两瓶酒了,快找找还有没有,咱们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