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数学系和相关的物理系、工程系老师都曾让我帮忙计算过。”

彭无望眯起眼睛思考，看来这件事的确有点蹊跷，周一鹿有可能是被凶手借这种触碰后的圆规杀人。

那这么看来，周一鹿似乎真的有被人栽赃陷害的可能？审讯室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彭无望没有接着审问，而是仔细翻阅着桌上的笔录资料。

良久，彭无望忽然觉得自己被这个案子和王警官的话误导了，这里是诸神的游戏世界，这个案子真的只是一起简单的完美犯罪事件吗？就像杀人道术一样，最后不也出现了僵尸吗？

彭无望决定换个方式，他问周一鹿：“我听王警官说过，陈极地在之前沉迷于神学，以至于人格分裂，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周一鹿点点头，回答道：“大概是两年前，那时候我刚刚大三。”

“等一下。”彭无望突然打断了周一鹿的话，问道：“你之前说过你也是陈极地的助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一，我大一进校选的是数学系，这个专业人很少，我是其中最优秀的，从大一开始我就一直跟着陈极地老师，他一直在培养我。”

周一鹿瞄了张安平一眼，继续说道：“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玄乎，陈老师之前一直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两年前，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开始大肆的研究神学，那时候他还常常叫我给他收集一些关于神学的书籍。”

“所以就是从两年前，陈极地就不研究数学了，改研究神明呢？”彭无望又点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不是的。”周一鹿否决了彭无望的猜测，他解释道：“陈老师虽然开始大肆研究神学，但他的学术重点对象依然是数学。外界媒体总说陈老师就是从两年前开始沉迷于神学，这种说法其实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