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煞的话似乎是在强调着什么,即使是困于绝境,他也神色不改。
纳摩一脸茫然,他走上前几步,冷笑道:“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大言不惭,看来……噗呲,噗呲!”
周围的人惊呆了,纳摩也呆呆的看着贯穿了自己胸膛的手,他艰难的扭过头,呆呆着看着彭无望,视线中,彭无望从背后偷袭,以手为刃,刺穿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纳摩嘴角鲜血之流,眼神中充满了问号,“这是问什么?”
“为什么?”彭无望将手从纳摩胸膛中拔了出来,只听见噗呲一声,而拔出来的手中,还握着纳摩的心脏。
“纳摩陛下。”彭无望抚摸着这颗跳动的心脏,纳摩强大的体魄让他没有立即死去,“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凡是都要往最坏的打算去想,去做。”
“你说这是为什么?”彭无望捏碎了纳摩的心脏,“明明我对你不安,你也对我不安,为什么你还认为和我合作很安稳?还负负得正?你该不会认为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吧?不会吧?”
“你!你……”纳摩颠颠倒倒,站立不稳,指着彭无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噗呲的又一声,海煞的三叉戟又贯穿了纳摩胸膛的另一侧。
“你什么你?”海煞冷笑道,“我说过的,下次见面,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杂种!”
“杂种,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我早早的就联系上了彭先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我的演技也一如既往的好。”
“而你?”海煞充满了不屑,“一个杂种也配当亚特兰蒂斯的王?彭先生说的很多,无知的鱼饵困于网中,在劫难逃,而有抱负的鱼饵困于网中,则可以绝处逢生,跃过龙门,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