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的人......已经很幸运了啊。”
“你才知道啊!”
被城市的光芒所遮掩,头顶的夜空称不上纯净美丽。异世界大部分的夜空也是这样,但是谁又能说这样的景色没有人向往呢?
我摇了摇头,眼前莫名的浮现某个出了车祸的贷款推销员。
“我是不是在炫耀啊?”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再出错了!”
美玲老师板着脸说道。
她的样子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但是大概率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老师。”
“还有什么?”
“喜欢别人也是种幸福,这是你说的。”
“你在教训我?”
“义务不只是义务,你不会不明白。”
至少当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还是会怀念我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友情和并不是太重视的亲情。
“很少有人能做到如自己所想的绝情,能在这个世界继续活着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你果然是在教训我!”
“好了,下次不要再出错了。”
我把手放在年近三十的女教师脑袋上,把她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揉成鸡窝。
失神的愣了许久,老师无声的抽泣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这个无人的河边又可以流传出一段午夜零点的灵异传说。
“我到底该怎么做?不被喜欢的我到底该怎么得到幸福?”
运转着被酒精麻痹了大半的脑袋,我用力思索了一阵。
“不知道。只有圣人知道怎么战胜现实。”
“我还有没有未来啊?”
“活着应该会有吧。说不定再等等?”
“等什么?”
老师仰着脸望着我,像是虚心求教的学生。她脸上的泪痕凌乱的反射着路灯的光芒,既不可怜也不可爱。
等什么?这种问题谁能给出答案?
我是怎么得到幸福的?我做过什么努力吗?
我做的都是一些不足轻重的傻事,世界上的大多数正常人都能做得比我好。
大概,就是因为能做的实在不多,人们才喜欢谈论“缘分”。命运的善意和恶意都能推给这个简单的词,无力的一般人就只需要简单的选择大声抱怨或无言忍受。
“再等一等,说不定天上会掉花盆下来。”
“会死人的吧!”
说完后,同时沉默下来的我们在半醒半醉中抬着头望着空洞的天。
——真的,就什么也做不到了吗?
头有点痛。
烦恼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在浸在酒精的脑袋中横冲直撞。
在加美和d组织之间选择一个最简单。给人打工不也是实现自身价值的方式吗,这方面我早就习惯了。但是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做决定。和我一同做决定的,是一些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小女孩,她们不喜欢认输。我应该劝她们,然而实际上的我也是一样的不喜欢认输。
如果有反抗的能力,谁会选择妥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