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荣笑道：“准备杀猪呢？”

唐童摇了摇头，说道：“人皇已经安全逃脱他们的追杀，等人皇到来之日就是他们宫变之时，我来就是想在问问你，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他指了指吴知荣正在做的事。

吴知荣了然，表情十分笃定，眼睛通红的说道：“值得，为了我可爱的女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值得。”

唐童面色赫然，对这位父亲肃然起敬。

“本座尊重你的选择，祝你好运。”

吴知荣拱手。

唐童点头转身。

吴知荣低头眉头紧锁，忽然抬头问了一句。

“大人，魔是什么？人又是什么？”

唐童驻足，沐浴在月光下，回头带着圣洁的笑容说道：“魔就是魔！而有的人却不是人。”

一个很笼统的答案，好像没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吴知荣却是听懂了，再次拱手行礼，道：“小人懂了。”

唐童点了点头，走入黑暗之中，整个人融入了黑暗。

吴知荣继续磨刀，一把长刀磨得锋芒毕露，他举起长刀，什么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半边脸。

他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刀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乖女儿，爹很快就会为你报仇了。”

……

……

东宫的赵婴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在他身边，躺着一个妩媚多姿的“少女”。

“少女”眉间的青涩褪去，变得更加的妩媚，一举一动都让人心跳加速。

赵婴摸了摸鼻子，看着旁边的如意，脸色露出荡漾的笑容。

女子他碰得多了，还是第一次玩宦官，这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新世界，这个世界又多了一种选择，就连对吴知荣的怨恨不知不觉间也消失了。

如意背对着赵婴，一双眼眸杀气腾腾，他双手攥着衣物，嘴唇都咬出血来。

“再忍忍，复仇的时机就快到了。”

他如是想道。

任赵婴怎么想也想不到，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以爆炸直取他的性命。

就像赵婴初见吴知荣时总觉得在哪见过吴知荣，但就是想不起来。

他做的坏事太多，哪里记得住这么多仇人的脸。

如意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仇家太多，他才懒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