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向天毫无负担的说出了这句话，毕竟前身向天也的确是这么期盼着能穿上机甲。

“那怎么。。”

许光汉正要追问，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恍然的压低了声音，上半身朝前探去。

“你当年的适格度检测很低？”

曹向天点了点头。

“然后最近你的适格度觉醒了？”

觉醒？什么鬼东西？记忆里翻不到相关的词语啊？

曹向天愣住了，眼神充满了疑惑。

“哈哈，兄弟诶，这事儿知道的人整个联盟都不超过两千个，我还得是我爸当年接触过这种人，我才趁着他喝醉的时候听到的，据说有一部分人啊，小时候的适格度测试出来压根不适合去机甲驾驶，可成年的时候却突然适格度大幅上涨，虽然错过了联盟组织的少年培训，不过也不是没机会成为高级的机甲驾驶员。”

许光汉很是得意，显然将这种事情当做自己的知识来炫耀了一番，毕竟能让向天疑惑的事情，不多。

还有这种事情？

曹向天恍然，不过接着就无奈的摇摇头，就算这种事情确实存在，可终究还是因为那些迟来的幸运儿拥有相对的基因罢了，按照向天的说法，自己是纯血泽尔人，觉醒这样的好事百分之一千不会发生在他身上，连门都没有还想开门？

“你误会了，我的适格度还是很低。”

“那你还想转系？当年你测的多少啊？要有百分之五十也不是不能接受。”

许光汉大摇其头，一幅对曹向天此举不看好的模样，刚刚说那么多话全是白炫耀了，此时顿感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百分之五。”

“噗”

好一片晶莹剔透的水花，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上面，淋漓出一片彩虹。

“不是，哥们你在逗我，就算你贡

献足够也不能这么玩吧？你要真转系了，联盟里得有多少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浪费自己一脑子知识啊。”

“转系要贡献点的么？”

曹向天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许光汉。

“那不是废话，从八岁那年测试开始，所有适格度合适而且跟家里沟通过后表达出想学习机甲驾驶的意愿的人，联盟就会花大价钱大精力去培养你，包括但不限于体能训练，格斗训练，真空训练，反应训练，射击啊，体感眩晕治疗啊啥的。”

许光汉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掰着手指计算。

“包括机甲，联盟专门有科研人员给你量身定做，按照你的喜好和训练偏门来设计，一个机甲驾驶员培养出来，那花费是天价！就算是我家相比一般人来说算家境殷实，也供不起我以后机甲升级的全部花费！”

“现在你都十六岁了，再过三个月就十七了，你说你转机甲驾驶系，学校同意了以后呢？培训你也跟不上了，机甲的钱联盟也不会给你出，你适格度又那么低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整天闷在一个金属套子里你上街给人发传单，逗小孩？”

“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攒了多少贡献点，就算你真的花了大量贡献点转了系，请人给你设计机甲，然后呢？你适格度只有五啊，穿上机甲直接变成一个小脑不协调的废人一样，钱多烧的呗？”

一口气说完，许光汉已经是气喘吁吁，抓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以后，端起来就一口闷完，然后抄起筷子开始夹菜。

“原来如此。”

曹向天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