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向天赌对了。

当精神点数下降到三的时候，他只感觉整个脑袋混混沌沌的，之前一片清明的感觉不复存在，虽然孤独感并没有消失，但很奇妙的，他并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

“这就是，就是那什么，傻人有傻福？”

思考的速度变得很慢，那种精神快要崩溃的窘迫也消失不见。

“对抗永无止境的孤独与黑暗的办法，就是停止思考。”

事后的曹向天总结出了这么一个没什么用的结论，当然，现在，他只觉得周围又安静又黑，精神力的缺乏让他只想睡觉。

就是太冷了，不好入睡。

就那么半睡半醒着，周围又开始变得明亮温暖起来，可曹向天对外界的变化并不敏感，打了个哈欠，就要沉沉睡过去，直到一双大手挽住他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

“嗨！！嗨嗨嗨！这怎么还睡过去了呢？”

许光汉晃了晃曹向天的肩膀，后者迷茫的睁开眼睛，然后下意识的开始把点数加了回去，一双空洞无比的漆黑瞳孔在两三秒后重新变得冰澈透亮。

“合格了？”

曹向天眨了眨眼。

“嗯，一小时十二分的时候你的脑电波出现过一段时间的剧烈波动，可后来又平稳下去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拉你出来。”

许光汉砸吧了一下嘴唇，有些落寞的感慨。

“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啊，当年我为了克服这些玩意可吃了很长一段时间苦，这些测试都可以通过，可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你的机甲怎么办？适格度只有五，你再怎么聪明也无法如臂指使的操纵机甲。”

许光汉摊手挑眉：“也不会有人愿意给一个只有适格度五的人研制机甲的，除非你自己做一套。。。你，不会真的自己制作了一套机甲吧？！”

看到曹向天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许光汉进行了大胆猜测，然后小心求证。

“是的，我这些年拿到的那些荣誉奖章，其实都是为了我自己，把所有的技术结合起来放在一台机甲上，大幅度降低了适格度的要求，用庞大的计算量来满足使用者对机甲的掌控。”

曹向天淡淡的陈述着，自己的私人机甲终归要展示在所有人眼前，虽然私自研制机甲不太符合中蓝联盟的规矩，但他可以用贡献点摆平这一切。

许光汉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一番，虽然他对看书不感兴趣，可他对机甲感兴趣啊，向天的几项技术使得中蓝联盟的机甲在某些领域产生了跨时代的变革他当然再清楚不过，向天的其他研究他不了解，可关于更迭机甲系列的那几样研究可是如数家珍。

“嘶我记得当初就有人做过假设，把你的电子脊髓交互和脑电波增强技术结合在一台机甲上是否可以替